“秦峰,你去找盈盈小姐吧,我不怪你,真的。”洪月轉過身望着秦峰。
秦峰愕然,第一是因爲洪月這話太過于“大逆不道”了,第二也是因爲從洪月的話裏秦峰意識到洪月猜到了他與張盈盈之間曾經發生過什麽。
女人的第六感有時候比雷達還敏銳。
第二天上午,秦峰直接去了縣醫院,視察看望正在醫院接受體檢的水頭村村民,向醫院了解村民們的身體情況,而把旅環建設會議交由朱東亮主持。
同時,秦峰也收到了市委秘書長唐雲發過來的好消息,由于紀委書記羅毅、組織部部長何國平以及市委秘書長唐雲分别找市委副書記段宏宇表達了要推遲常委會召開的意見,段宏宇親自去找了市長劉小平,提出了希望推遲常委會召開的時間,等到謝志國到任後再召開。
劉小平雖然心裏極度的不願意,但是卻也不想因爲這麽一件事一下子得罪這麽多位班子成員,特别是副書記段宏宇,最關鍵的是他們給出的理由合情合理,劉小平不太好反對。
雖然常委會被推遲了,但是這并不影響劉小平私下加快推進泰安縣旅遊發展的步伐,他把原本要撥給宜安縣的費用不管是什麽,幾乎全部扣下,其中很大部分都在準備轉撥給泰安縣。
不過,現在對于秦峰來說,最關心的事并不是常委會上的事,而是水頭村和泰安縣那家化工廠的事。
下午,政法委書記杜兵剛離開秦峰的辦公室,縣長曹長勝就氣呼呼地走進秦峰的辦公室。
“書記,泰安縣那幫人實在是太不要臉了。”曹長勝一屁股坐在了秦峰辦公桌面前的椅子上。
“怎麽了?把你氣成這樣?”
“我剛從泰安縣回,去找了泰安縣的顔易彬,你知道顔易彬怎麽說嗎?他竟然跟我說他們詢問過衆洋化工廠,衆洋化工廠根本就沒有做過暗管排污這回事,他們也派人去調查了,也證實沒有幹過這事。”
“同時還跟我說官話,說什麽他們這個衆洋化工廠是重點企業,去年才全面進行了環保升級,得到了省環保局以及環保督察組的審核,都是現代化的環保排污方式,不可能存在暗管排污這事。”
“你說說看,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曹長勝咬牙切齒。
“他們會這麽說不奇怪,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他們說狡辯就可以狡辯的,我們手裏有證據。”
“是啊,我把證據都擺在了他面前,但是别人就是不承認,堅持認爲他們這個衆洋化工廠不存在暗管排污的行爲,對于我們提供的證據他們不認同。”
“他們這擺明了就是耍無賴,欺負我們奈何不了他們。”曹長勝雙手一攤。
秦峰點了根煙,細細地思索着,然後道:“那個排污口還在排污嗎?”
“在,一直都在排污,根本就沒停過,這是完全不把我們的抗議當回事。”
“現在我們很被動,排污口在泰安縣,我們沒有權力采取強制措施去堵塞這個排污口,同時我們也不可能去把河水給堵住。”
“現在他們擺明了就是要跟我耍無賴。書記,我們必須得把這個事上報給市裏了,不然這個污水會一直排,也更加不可能會進行賠償。”曹長勝越說越氣憤。
“你有沒有想過泰安縣爲什麽會這麽肆無忌憚,根本就不把我們當回事?”秦峰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