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張盈盈,秦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何種感情,但是他可以肯定,他對張盈盈沒有感情,從來都沒有過。
可是不知道爲什麽,看着張盈盈的背影,秦峰心裏卻有着無盡的愧疚,就像他是那個始亂終棄的人一樣。
“娘希匹!這都是什麽事呀!”秦峰再次忍不住地說了一句碧山的國粹!
就在秦峰坐在車裏抽着煙的時候,一輛警車停在了秦峰的車邊,一個交警從車裏下來。
交警對秦峰敬了個禮,然後道:“請出示你的駕駛證行駛證!”
秦峰看了眼對方,點了點頭,拿出自己的駕駛證和行駛證遞給了對方。
“這裏是禁停區域,你違反禁令标志停車,我們将對你處以扣三分、罰款兩百元的處罰,現在請你立即駛離!”交警一邊在手上開着單子一邊對秦峰說着。
“好!”秦峰十分的配合,然後開着車離開了瀚宇大酒店門口。
以秦峰的身份,這點事實在不算事,一個電話就能解決,但是秦峰從頭到尾都非常配合處罰,反而還很高興。
想起他最初來宜安時車子被交警扣下時的情形,今天簡直是天壤之别,這才是一個正常的法治社會該有的樣子,秦峰很欣慰。
秦峰開着車回家,洪月坐在輪椅上給秦峰縫着西服的紐扣。
“送盈盈小姐回去了?”洪月笑着問。
“嗯。”
“你今天肯定很累吧?趕緊去洗澡休息吧,衣服我已經放在浴室裏了。”
秦峰洗完澡,抱着洪月上了床,準備睡覺。
“秦峰。”
“嗯,怎麽了?”
“你對張盈盈說的話怎麽看?你是什麽意見?”洪月問。
“她說的什麽話?”秦峰沒在意。
“她說要給你當情人這事。”洪月問。
秦峰吓了一跳,連忙從床上坐了起來望着洪月。
“她什麽時候說過這話?”秦峰裝傻。
“我雖然殘疾了,但是我終究還是女人,女人的直覺很靈敏的,她雖然沒說名字,但是我知道你所說的那個愛着的男人是你。”
“而且她刻意問我她要怎麽做,其實就是故意說給我聽的。”洪月笑着道。
秦峰一直都認爲洪月是個傻傻的姑娘,什麽都不懂,現在看來秦峰錯了,洪月其實心裏什麽都清楚,隻是當做什麽都不知道罷了。
“洪月,張盈盈說什麽我管不了,但是我向你保證,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秦峰道。
“你誤會我的意思,秦峰,我今天想對你說的是,如果你想要與張盈盈在一起,我支持你,我可以馬上陪你去領離婚證。”
“洪月,你說這話過分了。”秦峰生氣了。
“你聽我把話說完。”
“你說。”秦峰從床上下來,坐在床尾的躺椅上,點了根煙。
“你覺得我們倆像夫妻嗎?”洪月問秦峰。
“爲什麽不像?什麽叫像,我們就是夫妻。”
“你見過我們這樣的夫妻嗎?我不能爲你生孩子,連正常夫妻生活都給不了你。”
“洪月,你爲什麽總是糾結這個事?夫妻之間難道就隻有床上那點事嗎?”秦峰知道洪月想說什麽。
“是,夫妻并不是隻有床上這點事,但是夫妻必須有床上這點事,這一點你認同嗎?”洪月問。
“洪月……”
“你聽我說完。”洪月打斷了秦峰的話。
秦峰點頭,再次抽着煙聽洪月說。
“我之所以答應跟你結婚,是因爲我沒有辦法,但是其實你我心裏都清楚,我們倆這個樣子不是真正的夫妻,也永遠成不了真正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