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市長,我真沒什麽想法,這個事還是由市長您和東亮同志們來定奪,我支持。”曹長勝笑呵呵地說着。
曹長勝很聰明,人事問題一直都被認爲是書記的禁脔,這也是組織設定時候的安排,所有的黨委書記都對人事問題特别看重,很忌諱别人染指。
秦峰雖然詢問曹長勝的意見,那這隻是出于對曹長勝的尊重,但是如果曹長勝真的在這個事情上發表意見,肯定會引起秦峰的不快,雖然作爲縣長,曹長勝是有權力發表意見的。
當然,秦峰心裏究竟是不是這麽想的隻有秦峰心裏知道,但是曹長勝卻是這麽認爲的,他害怕秦峰是故意試探他的态度。
秦峰聽過曹長勝的回答後笑了笑,曹長勝心裏在想什麽他很清楚,所以也沒有繼續就這個問題談下去。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與中凱同志聊一聊,等組織部那邊拿出一個明确的調整方案之後我們再繼續談,這段時間你也好好醞釀一下這個事。”秦峰微笑地對曹長勝說着。
曹長勝離開之後,秦峰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下班時間了,便拿起電話把周亮叫了進來。
“周亮,你給東亮書記打個電話,就說我邀請他等下一起去食堂吃晚飯,你給食堂打個招呼,讓他們準備幾個小炒。”
随後秦峰又讓張玉剛進來,繼續讓張玉剛彙報之前還沒彙報完的工作。
秦峰與張玉剛聊了比較長的時間,對于張玉剛秦峰非常的信任,在整個班子成員裏,秦峰對張玉剛的态度和對其他人的态度完全不同,這就像是家裏一群孩子,有自己的兒子,也有侄兒外甥,雖然看起來一視同仁,甚至于對侄兒外甥看起來還要更加寬容客氣,但是實際上自己兒子永遠都是自己兒子。
下班後半個小時秦峰才讓張玉剛離開,然後在周亮的陪同下走進了機關食堂。
食堂二樓的小餐廳裏,朱東亮已經在裏面等着秦峰了。
“讓師傅們炒菜吧。”秦峰對周亮說了一句,然後便過去與朱東亮握了握手坐下。
秦峰與朱東亮坐在那抽着煙就縣委最近的一些工作互相交流溝通了一下。
菜上桌,雖然秦峰說的是随便炒幾個菜,但是書記來吃飯,食堂師傅哪敢随便,雖然是兩個人吃飯,食堂還是一口氣弄了六菜一湯。
食堂上菜的時候,周亮也拿着一瓶茅台過來,給秦峰和朱東亮倒酒。
“坐下一起吃吧,這麽多菜,我和東亮書記也吃不完。”秦峰招呼周亮也坐下。
“東亮書記,最近這一個多月因爲市政府那邊的工作比較繁雜,我回宜安比較少,加之這個禮拜我家裏有點私事,所以也一直都在外地,以至于對于宜安最近的一些情況了解的不多。有個事我想向你了解一下。”秦峰端着酒杯與朱東亮碰了碰。
因爲是晚餐,所以秦峰和朱東亮也就喝了點酒。
“秦市長,您問。”朱東亮連忙喝完放下酒杯。
“最近長勝同志與魯藝同志之間是不是有些什麽矛盾?”秦峰問道。
朱東亮愣了一下,看着秦峰,猶豫了一會兒問道:“這個……秦市長,您爲什麽會有這麽一問?是不是出了什麽情況?”
“你先别管我爲什麽會這麽問,也别管是否有什麽情況,你就告訴我,他們倆最近是不是有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