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她有多愛你我們所有人都心裏都清楚。”周茜不解。
“我和洪月不像真的夫妻,這夫妻生活一直都過得十分的别扭,别扭的兩個人都很難受。她數次跟我提出過離婚,我沒答應。她或許是想用這種方式成全我,也成全她自己吧。”秦峰歎了口氣。
秦峰雖然什麽都沒說,但是洪月心裏是怎麽想的他很清楚。
周茜深深地皺眉。
“可你們倆這麽下去總不是回事呀?”周茜深深地憂慮。
“說句心裏話,目前這種分開過對于我和洪月來說都是一種解脫,在一起過兩個人都非常的壓抑,分開反而都覺得輕松。”秦峰苦笑着。
秦峰和周茜自知越過了紅線,兩個人沒敢真的在一起睡一晚上,半夜,秦峰回到了客房睡。
第二天,秦峰和周茜帶着女兒去了遊樂場,又去商場吃了披薩西餐。
晚上,秦峰連續參加了兩場應酬,宴請農業廳和旅遊廳的領導。
在省裏很多的交際應酬,整個宜安縣隻有秦峰親自出面才能辦成,畢竟整個宜安縣,能在省裏打通各個關節的也就隻有他了。
在其他縣,這種事大部分都是由縣長做,但是曹長勝這個人辦實事可以,但是要論走上層路線、關系維護,這不是曹長勝的長相,縣政府裏這一塊的工作都是由副縣長聶浩在做。
聶浩現在主要負責招商引資,同時也幫着曹長勝這個縣長負責對上接洽,所以中江這邊的辦事處也是由聶浩負責,這也是聶浩的長處。
可聶浩終究太年輕,級别太低,在省裏遇到高級别一點的領導他就有心無力了,别人不把他當回事,這也是這次秦峰親自趕過來的原因。
秦峰昨天晚上到的,聶浩在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後,也在今天一大早從宜安趕到了中江。
一晚上連續兩場應酬,即使是秦峰,也喝的有些頭暈腦脹,這些省裏的大領導酒量也不是蓋的。
聶浩要送秦峰回家,被秦峰拒絕了。
喝完兩場酒之後,秦峰獨自打了個出租車離開,不過卻并沒有回周茜家,而是來到了省電視台。
秦峰沒有進電視台,也進不去,所以隻能是站在電視台外面等着。
秦峰在電視台外面等了差不多一個來小時,手機才響了起來。
“秦峰,不好意思,一直在錄節目,所以沒看到你的信息,你現在在哪?”張盈盈問。
“我在電視台外面。”
“好,你等一下。”張盈盈說完挂斷電話。
十來分鍾之後,秦峰就見到張盈盈走了出來,身後還跟着好幾個工作人員。
因爲這裏是電視台,加之已經很晚了,外面基本沒什麽人,所以張盈盈也沒有進行遮掩。
“你怎麽也不早點給我發信息打電話?”張盈盈走過來問道。
“本來以爲今晚沒空,剛好今晚應酬結束的早一點,想着你難得在中江,所以就過來等着了。”
張盈盈今年都在外面拍戲上綜藝,每周隻有一天時間在中江錄她主持的這檔節目,所以要在中江約上張盈盈不容易。
“你錄完節目了?”秦峰問。
“沒有,錄了半場,要換布景,休息一個小時。去那邊咖啡廳坐一下吧!”張盈盈道。
秦峰點頭。
兩個人漫步往旁邊的咖啡廳而去。
此時已經晚上十點多了,周圍沒什麽人,電視台旁邊的這家咖啡廳也更是沒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