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剛剛準備出去,秦峰又叫住了張玉剛:“把她也帶出去。”
秦峰指的是跪在自己面前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洪海峰妻子。
見到秦峰要把她帶出去,洪海峰妻子急了,大喊大叫:“秦峰,你不能這麽絕情,你是小俊的姑父啊,你怎麽能這麽做……”
“你給我閉嘴,讓你出去就出去。”洪海峰大吼着。
洪海峰老婆一直都害怕洪海峰,被洪海峰這麽一吼,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一邊抹着眼淚一邊乖乖地跟着張玉剛走了出去。
張玉剛到門口把門給帶上,屋子裏就隻剩下秦峰和洪海峰。
秦峰冷冷地看着洪海峰,洪海峰也一直都用殺人的眼神看着秦峰。
秦峰走到沙發上坐下,面對着洪海峰,自顧自地點了一根煙,抽了兩口後冷冷地問洪海峰:“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放了我兒子!”洪海峰一個字一個字地緊盯着秦峰說着。
“拘留十五天,十五天一到,自然會放了你兒子。”
“秦峰,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麽個六親不認的畜生,我把妹妹嫁給你,你就這麽對我兒子的?你還是不是個人?”洪海峰對着秦峰咆哮着。
秦峰冷笑:“還有什麽要罵的,都一塊罵出來吧!”
“跟你我沒什麽好說的,我要你現在馬上把我兒子放出來,不然……我告訴你,隻要我兒子一天不出來,我就一天不會走,我就住在你們縣委縣政府,我倒要看看你還要不要臉了。”
“威脅我?你真以爲我不敢拿你怎麽樣嗎?”
“我就這麽一個兒子,你要不放了他,我就死在你們縣委縣政府院子裏,到時候我倒要看看,你這個縣委書記還當不當得成。”洪海峰繼續威脅着秦峰。
“是嘛,你要想死在縣委縣政府門口随時可以,我絕不攔你,你現在就可以去,我派車送你,去啊?”秦峰氣的臉都有點變形。
“我告訴你洪海峰,我今天趕回來是給你最後一點面子,也是看在洪月最後的面子上,并不是我怕了你。你還真以爲你多聰明嗎?我能當上縣委書記、副市長,我會怕你這點無賴手段?你就算死在縣委縣政府門口,我也依然好好地當我的副市長,你要不信你現在就可以去死一下看看。”秦峰指着洪海峰道。
“另外我還告訴你,你兒子隻是治安拘留,十五天一到自然放出來,我給公安局打過招呼,不會留案底,所以這并不影響你兒子以後的考公、參軍。”
“但是如果你繼續在這裏無理取鬧給我難堪,我會讓公安局以尋釁滋事的罪名把你抓起來,尋釁滋事怎麽處分你知道,重的是可以判刑的。”
“如果這樣,你的公務員身份還能保住嗎?你還有退休金和養老保險嗎?你留了案底,你們家三代以内還能考公參軍嗎?這些我希望你能考慮清楚。”
“你别他媽拿這些來威脅我,我死都不怕我還怕你拿這些來威脅我?秦峰,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不把我兒子放出來,我一定跟你拼命。”洪海峰朝着秦峰大吼着。
“那我也再跟你說一句,你兒子被拘留十五天,他必須給我在拘留所裏面待滿十五天,少一天都不行。”秦峰态度堅決。
“好,秦峰,你夠狠,既然你這麽不講情面也休怪我不客氣了。”
“秦峰,你今天要是不把我兒子放出來,我馬上就去自首,去紀委告你,告你和肖漢文是怎麽一步步地幫我洗脫撞死人的罪名的,大不了大家一起同歸于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