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爲難,張盈盈卻很高興,進房之後就把自己戴着的行頭全部取下,露出了驚爲天人的本身容貌。
“你去洗澡吧!”張盈盈對秦峰道。
“算了,我洗把臉就行了。”張盈盈在這,秦峰怎麽好意思去洗澡,更何況酒店的這個浴室還是個全透明的玻璃房,這要讓他進去洗澡他不得尴尬死。
“你都輾轉一天了,不洗澡?”張盈盈詫異。
“算了,不洗了,太累了,早點睡。”秦峰找了個借口。
“那你睡吧,我去洗澡了。”張盈盈說着就往浴室走。
“别……”秦峰連忙叫住張盈盈。
“怎麽了?”
“太晚了,别洗了。”
“那不行,我不洗澡睡不着,總感覺身上髒死了。”張盈盈一邊說就準備進浴室。
“等一下。”
“又怎麽了?”
秦峰指了指透明的玻璃。
張盈盈走過來看了一眼,道:“怎麽了?”
“透明的。”
“你說這個呀,我進來就發現了呀。”
“那你還洗?”
“有什麽關系?說的跟你沒見過一樣。”張盈盈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算了,還是别洗了,早點睡吧,一晚上不洗澡沒什麽關系,堅持一下。”秦峰很尴尬。
“不行,我不洗澡絕對睡不着,你要是覺得尴尬就閉着眼,忍住别偷看就行了。”張盈盈笑嘻嘻地道,然後沒有理會走進了浴室。
就在秦峰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張盈盈已經在浴室裏開始脫衣服了。
“操!”秦峰暗罵了一句,然後連忙快跑着跑出了房間,關上了門。
秦峰在門外長長地籲了一口氣,然後就靠在過道的牆上抽着煙,等着張盈盈洗完澡。
秦峰跑出去之後,張盈盈也從浴室裏出來,走到門邊的貓眼裏看着門外的秦峰,笑了笑,再次回到浴室裏脫衣服洗澡。
秦峰從靠着牆慢慢地變成蹲在牆角,因爲實在太困,不知不覺就變成了直接坐在地上,然後就這麽靠着牆睡了過去。
“呃,你怎麽在這裏睡着了?”秦峰聽到張盈盈的聲音從睡夢裏驚醒,擡頭看着從房門裏伸出一個頭來的張盈盈。
“我也不知道怎麽就睡着了,洗完了?”秦峰從地上站了起來。
“洗完了,趕緊進來睡覺吧,你看看你,甯願跑到外面睡地上都不願意睡床上,我有這麽難看嗎?”張盈盈很不滿,然後縮回了頭。
秦峰走進房間,關上門,一回頭就見到了渾身上下隻圍着一條浴巾坐在那往臉上擦着不知名乳液的張盈盈。
“你……你……怎麽不穿衣服?”秦峰緊皺眉頭,但是眼睛卻不争氣地一直盯着張盈盈露出來的潔白肌膚看着。
“我這不是衣服?”張盈盈低頭看了一眼身上圍着的浴巾。
“我是說你自己的衣服。”
“我穿着衣服睡覺?内衣内褲洗了,晾在那。”張盈盈指了指房間空調下方的内衣褲。
秦峰汗顔,想了想,張盈盈倒不是故意的。
“行了,看你困的,早點睡覺吧。”張盈盈說着也收拾了一下站了起來。
秦峰看了看房間裏就這一張床,走到一旁的那張唯一的沙發椅上坐下,對張盈盈道:“你睡床吧!”
“那你呢?你準備睡哪?”
“我就在這對付一晚上就行。”
張盈盈望着秦峰,看得出來她不怎麽高興。
“秦峰,我是該誇你是個君子呢還是應該罵你是個傻子?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矯情了?有床不睡硬要睡椅子上,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張盈盈罵着。
“盈盈,你知道的,不合适。”
“有哪樣不合适?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麽?怎麽?跟我睡一張床上你吃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