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也一樣,如果省裏那塊不支持我,我就隻有眼睜睜看着自己被黃明魚肉的份。我在省裏的确能夠找到一些關系,但是在這件事上都不頂用,我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你了。”
“秦峰,我的身家性命這次就全部交給你了。”陳武甯大口抽着煙。
“可你告訴我,我該怎麽做?我能怎麽做?”秦峰也是非常地爲難。
“你就别跟我在這裝了,你小子可是個通天的人物,我可聽說了,你不僅叫趙部長爲大哥,而且還經常去省長家吃飯,我沒說錯吧?”陳武甯笑着問秦峰,問完之後,陳武甯緊緊盯着秦峰看。
秦峰心裏一驚,但是表面上卻還是一副玩笑的模樣:“你這都是從哪聽來的?我真有這麽牛的關系我至于被發配去西泉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嗎?”
“那我不管,反正這次我全靠你了,你如果不幫,那我就隻有洗幹淨脖子等着黃明拿刀來砍。”陳武甯再次耍起了無賴。
秦峰一個頭兩個大:“你這是把我往死裏逼。”
秦峰說完後也坐在那大口抽着煙。
不大的一間按摩房,兩個人愁眉苦臉地坐在裏面抽着, 一下子把整個屋子都弄得煙霧缭繞。
“老陳,我實話實說吧,省裏我是有點關系,但是你也知道,如果是我自己的事,我去找這些大人物說情情有可原,也理所應當。但是這次并不是爲我自己,而且也不是西泉的事。”
“我去張這個嘴,隻會引得這些大人物的不快,我真要去幫你,很可能幫不了你,還會害了你,也會斷送了我自己所有的政治資源。”
“你今天已經給我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就算斷送我自己所有的政治資源和前途,這個忙我也會幫你,但是你自己要想好了,就像我剛才說的,我要去張這個嘴,不僅可能幫不了你,還可能會害了你。”秦峰慢慢說道。
“我已經沒有退路了,這次我必須賭。老弟,不管這件事成不成,你秦峰都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真的因爲我的事牽連到了你,沒關系,我老婆那還有一份家産,到時候咱們倆家一人一半,平分,也足夠我們倆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這話我說到做到。”陳武甯道。
聽到這秦峰笑了,秦峰知道陳武甯說的是認真的,于娜這兩年依靠着自己精明的生意頭腦,也加上陳武甯在東陽的勢力,把飯店、酒店生意做的風生水起,這份家底肯定薄。
陳武甯說的認真,但是秦峰也隻是把他當成一個笑話在聽,他怎麽可能去拿于娜飯店的股份。
“行吧,既然你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這個忙我肯定會幫,我會盡我所能,成不成我都隻能說我盡力。”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陳武甯感激地點頭。
按摩完之後,秦峰和陳武甯兩個人走出了這間盲人按摩店。
按完之後秦峰的确是渾身舒坦,但是心裏卻變得格外地沉重。
按摩店外面,停着兩輛車,一輛車上坐着王軍,另外一輛車上坐着陳武甯的司機。
“老弟,這個你收着。”陳武甯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秦峰。
“老陳,你這是幹什麽?”秦峰有些驚訝,第一次見到陳武甯跟他來這一套。
“拿着吧,你幫我做事也需要運作,而且這個事不是件小事,我總不能讓你自己花錢替我辦事?再說了,你小子什麽性格我清楚,不貪不拿,身上估計也拿不出什麽錢,我不一樣,我有個好老婆,加之我之前弄了點産業,手頭還算富裕。”陳武甯解釋。
“多少?”秦峰問。
陳武甯比了比五個手指頭,道:“五十萬,别嫌我小氣,這個事沒讓于娜知道,這是我自己小金庫裏面拿的。”
秦峰本來以爲陳武甯比出五個手指頭是五萬,卻沒想到是五十萬。
陳武甯一下子拿出五十萬給秦峰,可見這件事對陳武甯來說的确是很重要,陳武甯前面把這件事說的這麽嚴重看來沒有故意賣慘。
“你開什麽玩笑?你什麽時候跟我也玩這一套了。”秦峰推辭吧。
“拿着吧,不拿就是不把我當朋友。你放心,這錢非常幹淨,我也不可能留着不幹淨的錢,你放心大膽地用,這錢的來路不僅幹淨,而且跟我沒一分錢關系,跟你也更不會有一分錢關系。”
“不管成不成,這都是我的一點心意,不早了,我得先回去了,再晚于娜就該審問我了。”陳武甯拍了拍秦峰的肩膀,率先上了自己的車離開。
秦峰無奈地拿着銀行卡站在那,心裏百感交集。
陳武甯給的這個錢他必須拿着,這錢和其他人給的錢那是兩回事,這不存在什麽行賄受賄的嫌疑。
秦峰沒有急着上車,而是給周茜打了個電話。
“事辦完了?”周茜問。
“嗯,你在哪?”
“XXX大酒店。”
“好!”
周茜說了名字,秦峰回答了一句好,然後就挂斷了電話,兩個人之間很默契,沒有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多餘問對方來不來。
秦峰上車之後讓王軍把車開到XXX大酒店,并且讓王軍明天一早到酒店來接他,然後直接趕回宜安。
秦峰在酒店門口下了車,王軍沒多問,直接掉頭把車開走了。
秦峰根據周茜發的酒店房間号上了樓。
周茜開的酒店自然是東陽最豪華的酒店,而且是總統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