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的确長得好看,大眼睛,皮膚很白。
周茜和保姆抱着孩子先回病房去了,留下秦峰獨自在這等着李靜出來。
秦峰在門口等着半個多小時,門打開,護士推着李靜出來。
秦峰連忙迎了上去,同護士一起推着病床進電梯。
李靜躺在病床上,頭發淩亂,身上吊着藥瓶插着儀器。
因爲打了麻藥,所以此刻的李靜并不是太清醒,但是卻依然睜着眼睛看着秦峰。
“怎麽樣?痛嗎?”秦峰有些心疼李靜。
李靜對秦峰笑了笑,伸出蒼白的手,秦峰理會到了李靜的意思,伸出手握住李靜那蒼白冰冷的手。
李靜抓住秦峰的手後緊緊地握住,虛弱地聲音問秦峰:“孩子……”
“你放心吧,是個兒子,很健康,眼睛賊溜溜地轉,以後肯定不是個省油的燈。”秦峰安慰着李靜。
李靜聽到這笑了,露出了臉上兩個酒窩,她的笑容帶着母性的光輝。
“像你嗎?”李靜接着問了一句讓秦峰摸不着頭腦的話。
秦峰心裏暗道李靜這是被麻藥勁給弄傻了,她兒子問像不像他幹嘛?
“像你,皮膚很白,眼睛很大,非常好看。你先休息,等麻藥勁過了你就能看到他了。”秦峰安慰着李靜。
周茜在病房裏又陪了一個多小時,和保姆一起照顧着李靜的兒子。
因爲太晚了,已經從麻藥勁裏緩過來的李靜勸說周茜和秦峰離開。
秦峰也讓周茜先離開,他今天晚上在這陪着。
周茜與李靜打了招呼,說明天再來看她就離開了。
對于秦峰留在這裏李靜并未過多地客氣,隻是一直笑着看着秦峰,這讓秦峰有些心裏發毛。
“能把他抱過來嗎?我想看看他。”李靜用虛弱的聲音道。
因爲李靜剛動過手術,不僅一直打着點滴,而且還一直插着儀器,背上還插着鎮痛棒,整個人十分虛弱,而且不能動。所以雖然一直在病房,但是卻一直都沒怎麽看過自己兒子。
秦峰從旁邊搖籃裏把李靜的兒子抱了過來坐在床邊讓李靜看着。
李靜就這麽傻傻地看着自己兒子,滿臉笑容,隻是李靜忽然笑着笑着眼睛流出了淚水。
秦峰能理解李靜爲什麽會哭,雖然李靜從沒說過苦說過累,但是一個女人獨自懷孕并且生下孩子,這裏面的酸楚不言而喻。
李靜伸出手輕輕地撫摸着熟睡中兒子的笑臉,道:“眼睛和鼻子跟你長得一模一樣。”
聽到這秦峰再次頭皮發麻,他搞不清楚李靜爲什麽老是說這孩子像他,這讓秦峰聽起來總覺得怪怪的,不過秦峰他也不會與這個時候李靜争執這些。
“秦峰,我讓你幫他取個名字,你想好了嗎?”李靜忽然問。
最近事太多,李靜不說這事秦峰都完全忘了這個事了,可話已經說到這了,秦峰也不可能對李靜說他完全忘了這個事了。
“哲恒,你覺得怎麽樣?”秦峰随口說了個名字。
“哲的意思就是聰明、有才能、有智慧,精明能幹、卓爾不凡。但是一個男人光有聰明才幹不行,還必須要有恒心、有決心、有毅力,如果一個人有才能,又有恒心,那就一定能出人頭地。”秦峰緊接着又爲自己随後說的名字強行給出解釋。
“哲恒……秦哲恒,好聽。”李靜陷入了憧憬狀态。
“什麽……什麽……秦哲恒?”秦峰眼睛瞪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