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顔易彬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完了,沒有了任何逃跑的機會。
“張俊,你這是違法犯罪,你沒有資格抓我……”顔易彬還是做着殊死抵抗,因爲他知道他下車之後就徹底輸了。
張俊無奈地搖搖頭,手裏夾着煙轉身走開,一邊走一邊吩咐:“把人帶走。”
秦峰坐在辦公室裏與袁智成喝着茶聊着天,一直都在聽着袁智成談泰安縣的情況,從頭到尾秦峰都沒告訴袁智成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袁智成腦子裏全是疑問,他就不明白秦峰大半夜的不睡覺把他叫到辦公室來喝茶聊天到底是爲了什麽事。
可秦峰不說,他也不敢問,隻能是強打着精神向秦峰彙報着,這對于他這個年紀的人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一直坐到淩晨兩點多,外面忽然就傳來了很多的車聲響,袁智成非常詫異,這麽晚了,縣委院子哪來這麽多車?
沒多久袁智成就聽到了辦公室外面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再之後就傳來了敲門聲。
李建軍走過去開門。
門打開,張俊首先走了進來,然後就跟着一隊民警,而顔易彬則戴着手铐被押了進來。
見到顔易彬就這麽被押着,袁智成瞪大了眼睛,不自然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不可思議地看着顔易彬,然後又看着秦峰,他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顔易彬一個堂堂的縣長這麽突然就被公安局給戴着手铐給押了過來了?
“秦市長,幸不辱命,顔易彬被帶了回來,他老婆孩子被我們給送回了家,派了女民警在家裏看着。”張俊彙報。
秦峰點了點頭,對張俊道:“辛苦了,喝口茶。”
秦峰說完,李建軍連忙給張俊倒茶,張俊也沒客氣,坐在那喝着茶。
“民警同志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留幾個人在外面就行了。”秦峰淡淡地道。
張俊揮了揮手,押着顔易彬的民警便離開了,很自覺地帶上了門。
“秦市長,這……這是?”袁智成終于是忍不住指了指顔易彬問。
秦峰沒理會袁智成,而是笑着看向了戴着手铐站在一旁的顔易彬:“顔縣長,這大晚上的拖家帶口準備去哪啊?”
“秦峰,你這是非法拘役,你無權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你作爲領導幹部知法犯法。你最好現在放了我,不然即使我有罪,我也會告你。”顔易彬大吼着。
秦峰聽完後無奈地苦笑,笑着對顔易彬道:“你是大晚上的在外面喝多了西北風變傻了嗎?說出這麽幼稚的話來?”
“顔易彬,我給你指了條明路,讓你去自首,你偏不聽,選擇逃跑,你這不是自找的不痛快嗎?還連累着我們大家都沒辦法睡覺,何苦呢?”
“你也不要再抱有什麽幻想了,今天晚上你哪都去不了,老老實實地在這裏待着,一直待到明天早上上班。”
“我也不怕跟你明說,市紀委的同志已經到了泰安縣,并且已經在來這的路上了,因爲市委和省紀委的授權必須明天上班後才到,所以嚴格來說暫時還不能對你怎麽樣。”
“不過我們都是可以變通的,比如今天晚上我隻是邀請你們大家在我辦公室聊聊天坐一坐,一直坐到明天程序走完了才開始對你進行雙規。”
“顔易彬,在明天省紀委的授權到之前,都不算對你采取行動,所以隻要你在明天天亮之前向我和市紀委的同志主動交代問題,我都可以拍闆算你主動自首,争取寬大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