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一定要魚死網破嗎?”劉小平冷冷地看着秦峰。
“市長,這麽多年了,該撈的也撈夠了,該收手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放手吧,給西泉老百姓們留條活路,你應該明白,扶貧是大勢所趨,如果西泉在這一屆還不能發展起來,到時候迎接的将是上面的雷霆之怒,到時候你必将死無葬身之地,所以現在收手退出是個好時機。”秦峰勸說着劉小平。
“秦峰,你還是太年輕了,看問題太過于表面。”劉小平笑着搖了搖頭。
“你存在兩個誤區,第一,你以爲我不想退出去嗎?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根本就不想走到今天這一步。”
“誰年輕時不想成爲一個兩袖清風一心爲民的好官?誰又想整天過着擔驚受怕的日子?可走進了這個圈子、走上了這條路一切就都身不由己了,你秦峰也就是太過年輕,加之背景深厚,再給你十年,你也會變得跟我一樣。”
“有些事進來容易,出去難。不是我不想收手,而是我沒辦法收手,哪怕明知道前面是懸崖我也必須得跳。”
“第二,你是不是認爲我現在已經是大勢已去,已經到了任由謝志國宰割的份了?”
“你把問題想的太過簡單了,我如果真的到了任由謝志國宰割的份,那謝志國早就對我下手了,不會等到今天。”
“是,謝志國來西泉之後,我節節敗退,失去了對西泉的掌控力,現在手裏能用來抗衡他的力量越來越小,對西泉的影響力也越來越弱,現在在西泉,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可站在你我現在這個高度,看問題不能僅僅隻從一個西泉的層面上來看,如果你的眼光僅限于一個西泉,你走不了多遠。”
“我劉小平能在西泉叱咤多年依靠的可不僅僅隻是西泉本土派的支持,如果不是省裏有人支持,我能走到今天?”
“秦峰,西泉房地産這一塊可不是我一個人的生意,說得形象一點,我也隻是其中的一個股東,或者說是一個明面上的掌櫃,背後真正的大股東坐在省裏。”
“你要動整個西泉的房地産行業,你覺得上面的那位能任由你亂來嗎?”劉小平笑着問。
秦峰大口大口地抽着煙,沒說話。
“你啊,還是太年輕,一直都被謝志國利用,被人賣了還在心甘情願地給别人數錢。”
“謝志國爲什麽讓你來當這個調查組組長?這些事謝志國難道不清楚嗎?他爲什麽不自己親自出面而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讓你沖在最前面?他就是拿你當槍使,利用你也利用你背後的勢力。”劉小平話鋒一轉又開始挑撥秦峰和謝志國之間的關系。
秦峰一直抽着煙聽着劉小平說着,沒有說話。
劉小平說的這些話秦峰絲毫不覺得奇怪,如果連劉小平背後有大人物支持這點都看不清楚秦峰這個副市長也就白當了。
“秦峰,這裏面的利害關系你自己能權衡的清楚,該怎麽做你自己選擇,我隻是希望你不要給别人當槍使,你還年輕,有大好前程,别做蠢事把自己大好前程都給搭上了。”劉小平緊接着說着。
“你是個聰明人,你應該知道要怎麽處理這件事。就像我說的,這次自焚案隻是一件個案,沒有廣泛性。背後的西泉易勝投資有限公司你想要我也可以送給你,甚至于你想挖一些背後的人來交差,我也可以支持,但是你決不能碰整個西泉房地産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