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說說具體情況,到底是怎麽回事?”李靜顧不得大哭的兒子,把兒子塞給旁邊的保姆,焦急地問着王軍。
王軍雖然跟着秦峰在這個圈子裏混了這麽多年,可他本身就比較木讷,再加上一個司機隻能算是圈子邊緣人物,再加上他一直都有秦峰的庇護,對這個圈子裏的深層東西從未體驗過,所以王軍對這個圈子裏的東西了解并不深,除了聽李建軍分析是省紀委把秦峰帶走的之外,王軍一無所知。
挂斷了王軍的電話,李靜焦急地在屋子裏打圈圈。
秦峰現在所處的高度根本就不是李靜這麽一個小老闆可以觸及的,換句話說,李靜能有今天依靠的也全是秦峰。
現在秦峰被省紀委帶走,李靜發現自己根本就幫不上任何忙,想了很久,李靜還是拿起手機給周茜打電話。
李靜給周茜打電話的時候周茜正在辦公室裏召開集團高層會議,豪華的會議室裏坐着的都是集團的高層,周茜正坐在首位聽着一個個彙報工作。
周茜一般工作時手機都放在秘書身上,特别是開會的時候,手機都由秘書保管。
李靜電話打過來的時候電話是由秘書接的。
“喂,你好,周總正在開會,有事請稍後再撥過來。”秘書客氣地說着。
秘書跟着周茜也有些年了,她知道能知道周茜這個私人手機号碼并且周茜還備注過名字的都是周茜的身邊人,所以她不敢怠慢。
“麻煩你進去跟周總說一聲,十萬火急,讓她立即給我回個電話,我有重要的事跟她說,是關于秦峰的。”李靜十分着急。
聽到這秘書沒敢耽誤,挂斷電話就悄悄推開門進去了,因爲李靜說了秦峰兩個字。
别人秘書不知道,但是秦峰是周茜還沒來得及領結婚證的丈夫這事她再清楚不過了。
秘書進去之後小心翼翼地來到周茜耳邊小聲地把李靜說的話說了一遍。
周茜愣了一下,然後道:“你們繼續,我出去接個電話。”
周茜從秘書手裏拿過手機走了出去,一邊出會議室一邊撥打李靜的電話号碼。
“李靜,秦峰怎麽了?”
“剛剛王軍給我打電話,說是秦峰剛剛被省紀委的人帶走了。他想告訴你這個消息但是卻不知道你的手機号碼,所以把電話打到我這裏來了。”李靜以極快的語速把事情原委說了一遍。
“什麽?又是省紀委?”周茜也提高了聲調,随即注意到這是公司,她一邊往角落走一邊小聲問李靜:“具體是什麽情況?”
“我也不知道,我問了王軍,他隻說今天一早秦峰在市委被省紀委的人給帶走了,很突然,其餘的他什麽都不知道。”
“好,我知道了。”見李靜什麽都不知道周茜也就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周茜,秦峰不會有事吧?”李靜焦急地問着,擔心之情都快從語氣中漫出來了。
聽到李靜有些顫抖的聲音,作爲女人,那強烈的第六感讓周茜感受到了李靜對秦峰強烈的愛意。
“不會,你放心,他不會有事的,可能也就是紀委例行調查,别人說不定,但是秦峰是什麽人你還不清楚嗎?他是那種會違法違紀的人嗎?沒事的,我去問問。”周茜笑着安慰着李靜。
在挂斷之後,周茜之前安慰李靜時的平靜頓時消失于無形,拿着手機在走廊上來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