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因爲撬開王家豪的嘴這一點非常重要,胡佳芸就親自去負責對劉小平的監控工作了。
雖然沒有親自過去監控劉小平,但是胡佳芸一直都認爲她對劉小平的監控做的萬無一失,所以她完全不擔心劉小平會跑。
在撬開王家豪的嘴之後,胡佳芸第一時間就趕了回來,準備親自帶隊實施對劉小平的抓捕。
胡佳芸正帶着大隊人馬從中江往西泉趕,準備過去抓捕劉小平,卻在半路上接到了嚴文亮的電話。
“剛接到西泉市委書記謝志國打過來的電話,劉小平的秘書彙報劉小平早已經半路下車獨自離開,秘書推測他已經乘坐飛機離境了。”嚴文亮語氣非常嚴肅。
“什麽?怎麽可能?這不可能,劉小平一直都在我的監控之中,怎麽可能逃跑?”胡佳芸完全不信。
“我已經讓人聯系了機場、航空公司和航空管理局,要求立即查明劉小平是否已經乘飛機離開,你這邊也必須馬上查清楚劉小平到底有沒有在那輛車上。”嚴文亮說完啪地一聲挂斷了電話。
嚴文亮很憤怒,而這個時候顯然已經不是憤怒的時候了,如果真讓劉小平跑了,這個天大的責任十個嚴文亮也扛不起。
胡佳芸挂斷電話腦子裏都是嗡嗡的,到現在她也不相信劉小平已經從她眼皮子底下跑了。
“通知跟着劉小平車的小組,問他們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在什麽位置?”胡佳芸大聲吩咐。
“主任,他們在XX服務區,對方的車就停在服務區裏,已經十幾分鍾了,沒人下車,他們也不知道具體什麽情況,沒敢靠近觀察,怕打草驚蛇。”
“立即給我過去抓人,如果車子啓動上高速了也給我想辦法連人帶車給我馬上逼停抓人,必須搞清楚劉小平是不是在車上,如果劉小平在車上馬上抓人,如果不在,給我搞清楚劉小平現在在哪以及哪個環節出了問題。”胡佳芸大吼着。
……
舷梯搭好,胡佳芸帶着一隊人上了舷梯進了飛機。
“人在哪個位置?”胡佳芸問站在門口等候的空姐。
空姐也是剛剛才接到通知讓她們配合有關部門實施抓捕,并且提供了一個座位号,至于具體情況她們是一概不知的。
“這邊請。”空姐領着胡佳芸等人往劉小平所乘坐的座位走去,整個飛機上的人都詫異地看着胡佳芸這一行人。
當空姐領着胡佳芸來到劉小平座位邊時,卻發現座位上空空如也。
胡佳芸皺着眉頭問:“人呢?”
“這個……領導,我也不知道,這個座位就在這,之前的确是有人。我們也是剛剛才接到通知讓配合你們,之前我們也不知道這位乘客有問題,所以也就一直沒關注他……”空姐急了,很緊張,她一看胡佳芸這些人就知道這群人級别不低,非常害怕。
“這事不怪你,沒事,跑不掉,搜!”胡佳芸吩咐着,随後問着周邊的人:“你們有誰看到這個人去了哪嗎?”
“領……領導,這個人是不是戴着口罩和帽子的那個人?”這時坐在劉小平身後的人怯生生地舉起手問胡佳芸。
“你知道他去哪了?”胡佳芸問。
“我好像看到他去後面的洗手間了,飛機剛停穩他就去了,我也正好想上廁所,但是他走在了我前面,我就一直關注着,想等着他出來我就進去,但是一直到現在他都沒出來。”那人道。
那人話還沒說完胡佳芸就招了招手帶着人往後面的廁所位置而去。
工作人員把廁所給包圍,推了推,廁所門從裏面鎖住了。
胡佳芸來到了廁所邊,工作人員彙報:“從裏面鎖住了。”
“劉小平,自己出來吧!”胡佳芸站在門邊對着裏面道。
劉小平此時正蹲坐在馬桶上,嘴裏叼着一根雪茄,但是因爲打火機上飛機過安檢時被收繳了,所以隻是叼着過幹瘾。
劉小平坐在那回憶着自己這一輩子,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沒救了,不可能逃得掉。
雖然知道逃不掉了,但是劉小平還是依然選擇反鎖着廁所門躲在廁所裏。因爲他知道他一旦打開這扇門就再也沒有自由了,而現在雖然躲在廁所裏,但是起碼在這個廁所裏對于他來說還是自由的。
“你心裏清楚你逃不掉,躲在裏面有什麽意義?你好歹也是一個市長,躲在廁所裏不出來不覺得丢臉嗎?都已經要進去了還要被人當一輩子的笑話,值得嗎?”胡佳芸站在門口勸說着。
不管胡佳芸怎麽勸說,裏面的劉小平都不說話,也不開門。
胡佳芸無奈地搖搖頭,招了招手讓站在工作人員後面的乘務長過來。
“這門你們從外面能打開嗎?”胡佳芸問。
“能,我們有鑰匙。”乘務長道。
“打開吧。”胡佳芸道,然後轉過了身,因爲她不想看到一些可能比較惡心的畫面。
就在乘務長拿出鑰匙準備開廁所門的時候廁所裏面發出咔嚓一聲,門從裏面被打開,一臉頹廢的劉小平站在了門口。
胡佳芸回頭看着劉小平,劉小平也看着胡佳芸。
“劉市長到底不是一般人,這一招金蟬脫殼玩的漂亮,差點就讓你逃了。”胡佳芸笑着問。
“你們也不要太得意,誰輸誰赢還不一定。”到了這個時候劉小平也還是不死心,他有最大的底牌,那就是他背後的那個大老闆不可能不保他,因爲如果不保住他劉小平,對方也得跟着玩完,這就是直到現在劉小平也依然有恃無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