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茜,秦峰是我弟,我對他的感情不比你少,但凡是有辦法我也絕不可能讓他承受着不白之冤,可人生有些事……總是無可奈何。”胡佳芸歎了口氣。
“姐,我今天來找你其實隻有一個要求。”周茜終于是說出了她的目的。
“什麽?”
“我要見秦峰。”周茜望着胡佳芸。
“這不可能,他現在還處于隔離審查階段,不可能與外界聯系,更不可能見人,這是紀律,任何人都不能例外,我上次去見他還是以查案問話爲借口,而你去見他根本就不可能。”胡佳芸搖頭。
“姐,如果你不能安排我去見他,我就隻能走那最後一步了,無論如何我都必須在他被判刑之前見他一面,我必須要知道他是怎麽想的,該怎麽做我要聽他親口對我說。”周茜态度非常堅決。
胡佳芸沉默了,很久之後才緩緩點頭道:“我盡量想辦法去安排操作這個事,你等我消息吧!”
“謝謝姐!”周茜笑了。
胡佳芸看着周茜無奈地笑了笑,一點都沒有責怪周茜要挾她。
周茜親自送胡佳芸來到車邊,胡佳芸打開車子後備廂,從裏面拿出來一個包裝袋。
“這個是我給妞妞買的一套公主裙,上次我問她喜歡什麽衣服時她說就喜歡愛莎的公主裙,本來要去看妞妞的,但是最近事情實在太忙,等過段時間閑下來了我再去看她。”胡佳芸把衣服遞給胡佳芸。
“那我替她謝謝她姑姑了。”周茜也沒有客氣接過衣服。
“對不起,周茜,苦了你了。”胡佳芸握住周茜的手心疼地對周茜說着。
“沒事,姐,這麽多年了,什麽事沒經曆過?隻是暫時的。”周茜笑着,隻是胡佳芸從她的眼睛裏看到了淚珠。
周茜目送胡佳芸離開,但是卻并未回家,而是上了車,去了旁邊不遠處的一家高檔咖啡廳。
周茜上了樓,在這家咖啡廳的沿江的一個單獨包間裏,李靜和張盈盈兩個人正坐在裏面聊着天。
李靜和張盈盈之前并不認識,當然,李靜是知道張盈盈的,隻是這種知道隻是因爲張盈盈是紅遍大江南北的女明星。
今天兩人一起坐在那是受周茜所約。
周茜在與胡佳芸吃飯之前就已經約了李靜和張盈盈在這裏見面,她安排了助理在這裏招待張盈盈和李靜。
李靜和張盈盈雖然之前互不相識,但是兩個人都敏銳地感覺到了面前這個女人肯定是與秦峰有扯不斷的關系。
周茜進來時李靜正與張盈盈聊着天,兩個女人都在通過聊天不停地試探着對方與秦峰之間的關系,隻是誰也沒試探出來。
自從得知秦峰進去的這兩三個月以來,備受煎熬的人不止周茜一個,還有李靜和張盈盈,不管是李靜還是張盈盈,都變得格外地憔悴,特别是張盈盈,最近已經幾乎推掉了所有的工作。
如果不是周茜和李靜商量了絕不讓洪月知道秦峰被關的消息,那出現在這裏的就不是三個女人,而是四個女人了。
助理推開門,周茜走了進來,當看到兩個滿臉憔悴卻依然國色天香的女人坐在這,她心情非常地複雜,但是卻也還是微笑着輕松地道:“不好意思,李靜,盈盈,讓你們久等了。”
“是不是秦峰有消息了?他什麽時候可以出來?”張盈盈可沒有李靜那麽矜持,也沒有李靜那麽多的心理包袱,她和秦峰之間的事在周茜這已經是明的了,所以她沒有任何顧忌,周茜一進來她就單刀直入地問周茜。
李靜也站了起來,滿眼期待地看着周茜。
“先坐吧。”周茜微笑着坐下,然後問道:“這裏咖啡味道如何?”
“你把我叫來就是讓我來這喝咖啡的?周茜,秦峰的事到底怎麽樣了?已經好幾個月了,你一直都在說等消息等消息,這消息到底要等到什麽時候?秦峰到底要什麽時候才能出來?”張盈盈急了。
“不用再等了。”周茜看着張盈盈和李靜焦急的眼神後道。
“真的?秦峰沒事了?”李靜忍不住問。
“他什麽時候出來?”張盈盈也連忙問着。
“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了,秦峰受賄罪被定性了,接下來就要走司法程序,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等待秦峰的就是牢獄之災了。”周茜逼着自己強行鎮定地說了這番話。
周茜不會允許自己在這兩個女人面前表現出一絲絲的不自信、不鎮定,更不會在她們面前表現出她的脆弱。
……
在裏面關了三個多月了,秦峰感覺自己都已經快要廢了,事情拖的越久那就說明事情的轉機越渺茫。
對于自己能不能出去這個事,秦峰早就已經沒有任何奢望了,别人不清楚這裏面的彎彎繞繞,可他太清楚了。
所以,對于他的結果他心裏早已明了,已經有了預期,所以也就沒有了奢望,也就不會覺得那麽的煎熬。隻是幾個月沒見到陽光,這讓他格外地難受。
這一天,他忽然就被帶走了。
秦峰本來以爲自己要被轉移到司法機關去了,結果沒想到的是他被帶到了一家醫院。
在醫院裏,沒病的他被強行地做了一套檢查,就在秦峰不明所以的時候,他被帶進了一間病房,在病房裏他見到了兩個女人,一個是胡佳芸,一個是周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