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能理解他,他從出生就沒有爸爸,雖然這麽小的孩子不會說,也不懂,但是内心深處對父愛的渴望是自發的,所以他才會一直對你這麽親近,他把你當成他爸爸了。”李靜解釋着。
“你是怎麽想的?真的不打算去找他爸爸了?”秦峰問。
李靜搖了搖頭:“不找了,他爸已經結婚了,有個非常出色的妻子,還有一個漂亮可愛的女兒,一家人在一起非常幸福,我這個時候去找他就等于是破壞别人一家人的幸福,我幹不出這種事來。”
“你已經找到孩子爸爸了?”秦峰有些詫異。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孩子爸爸是誰,隻是不想去找罷了,對于我來說,隻要他過得好過得幸福就夠了。”李靜有些勉強地笑。
“你這也太高風亮節了,要我說不管他現在結沒結婚你都必須告訴他這個事,至于怎麽選擇那是他的事。你不可能一輩子都不讓孩子與他父親相認吧?”
“現在這樣不也挺好嗎?他把你當成他爸爸,一樣能從你身上得到父愛,這多好。”
“這能一樣嗎?”秦峰有些無語,不過李靜已經确定的事他也不好多勸說,隻是問李靜:“你還年輕,即使你不打算讓孩子與他爸爸相認,那你自己不準備再找一個了?一輩子就這麽一個人過下去?”
“一個人過有什麽不好?秦峰,我的感情經曆你再清楚不過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想結婚這個事,也不可能再去接受任何一個男人……”
……
第二天上午,秦峰在機場與趙宏健會合,然後便直接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從貴賓通道上了飛機,隻不過讓秦峰詫異的是趙宏健乘坐的居然是經濟艙。
像趙宏健這種級别的領導,要去坐飛機,一般都會直接把車子開進機場登機,而且領導也都會選擇頭等艙,雖然按照規矩是不允許的。
趙宏健卻非常地接地氣,這次去北京他連龍廣平都沒帶,自己獨自一人。
“最近工作怎麽樣?”飛機起飛後趙宏健問着秦峰。
“挺好的,我這邊的工作一年四季基本都差不多。”
“胡省長調走的事宣布之後我以爲你急着來見我,但是沒想到你這次居然沉住了氣,這很讓我意外,這也說明你是真的成熟了。”趙宏健主動提起了這個事。
被趙宏健說的秦峰有些不好意思,他不是不想見趙宏健,而是沒見着。
“省長到底被調到哪去了?是不是爲了救我承擔的責任。”秦峰問。
“是,也不是。而且胡省長并不是因爲被問責而被調離江南省的,他這屬于正常的工作調動,更不是外面所傳的被貶。”趙宏健搖頭。
所有人都認爲胡光祥被突然調走是因爲他要爲這次江南省鬧出這麽大的政治風波承擔責任,秦峰也是這麽認爲的,但是從趙宏健嘴裏聽到的似乎并不是這麽回事。
“省長難道不是因爲江南省鬧出這麽大的政治風波而被調走的嗎?”秦峰問。
“我剛剛說了,是,也不是。”趙宏健再次賣了個關子,接着道:“胡省長被調走的确是因爲這次持續時間長達一年的政治風波,但是卻并不是因爲要承擔責任。”
“江南省究竟是個什麽情況、在這次江南省政治風波裏孰對孰錯上面其實都看得清清楚楚,不然爲什麽胡省長是在整個事情全部結束之後才被調走?而且也隻是調走?其餘幾位可不是這個待遇,誰在爲江南省犯的這個錯誤承擔責任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