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雖遠,行則将至,事雖難,做則必成。不管什麽事,隻要你一步一步不畏艱險地去做,就一定能做成,在西泉是這樣,去沙洲也一定行。”胡光祥給秦峰打氣。
“話雖是這麽說,但是叔叔,在西泉時,下有謝書記的支持,上面還有您和趙部長的保護,所以我無所畏懼。”
“可這次去沙洲不同,我這是隻身一人、單槍匹馬過去。我不怕危險,也不計較個人得失,但是我怕完不成任務。”秦峰還是有些擔憂。
“你啊第一是想得太多,第二呢也想得太少。”胡光祥笑着說了句前後矛盾的話。
“你把去沙洲後的困難想得太多,其實我們如果真的已經決定好了去做一件事,就不要去想太多,因爲想太多沒有任何意義,還不如埋頭苦幹。”
“同時你也對組織上讓你去沙洲工作的這個事想得太少了,你都能意識到這件事的困難程度難道組織上會意識不到?組織上費了這麽大勁把你派到沙洲去是讓你去送死的不成?”
“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有什麽暗中安排,但是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他們一定對這個事是有安排的,隻是出于什麽考慮不能告訴你罷了。”
“所以我給你一個建議,膽大心細,不要有任何後顧之憂,放開去幹,在西泉是怎麽幹的去沙洲就怎麽幹。”
“聰明的人不少,有能力有經驗的人更不少,他們爲什麽最終選了你?就是看中了你身上這股子無所畏懼的勁,你明白了嗎?”胡光祥提點着秦峰。
從今天下午到現在,秦峰腦子裏都是一片霧霾,但是在胡光祥說完之後,秦峰忽然就覺得眼前一片明朗,整個人就像是被醍醐灌頂了一般。
“我知道該怎麽做了。”秦峰鄭重地點頭。
“本來是打算今天晚上請你吃飯給你送行,但是工作安排得比較緊密,實在抽不出空,所以隻能叫你這個時候來賓館坐一坐了。”胡光祥道。
“叔叔,您現在是在哪個部門工作?”秦峰好奇地問。
這是秦峰這段時間以來最大的疑問。
胡光祥笑了笑道:“等時機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秦峰在胡光祥那繼續聊了一會兒,見到時間差不多了便很有自知之明地起身告辭,胡光祥這個年紀睡得早,胡光祥雖然沒催秦峰離開,但是秦峰自己得有這個眼力見。
“秦峰,再坐一會兒,有個事我想請你幫個忙。”胡光祥叫住了秦峰。
“叔叔千萬别說幫忙,有什麽事我能辦到的您盡管吩咐。”秦峰沒坐,而是站在桌子前。
“小芸的個人生活經曆你知道多少?她有沒有跟你提起過?”胡光祥開口問道。
胡光祥突然提起了胡佳芸的個人生活經曆讓秦峰一下子轉不過彎來,他不知道胡光祥問的是胡佳芸的哪些生活經曆。
“您指的是姐的哪方面的生活經曆?”秦峰問。
“她有沒有跟你提起過她的個人婚姻經曆?”胡光祥繼續問。
秦峰點頭,然後道:“說過,也跟我提起過她離婚的原因。”
“他也跟你提起過羅華明嗎?”
“羅華明?”秦峰愣了愣,這個名字很陌生。
“就是小芸的前夫。”
“哦,提起過,我還見過面。”
“你見過羅華明?”
“在山南縣碧山鄉工作時羅華明去找過姐,見過一面。”秦峰回答。
“原來如此。”胡光祥點頭,接着道:“這麽多年了,其實羅華明一直都沒有放棄你姐,經常過來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