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我不讓邵宏利獨掌市政府大權也是想要控制一下立新集團。立新集團在沙洲幹的那些事我們都清楚,如果真讓邵宏利完全掌控市政府,那立新集團将更加的肆無忌憚,有個人在那制衡邵宏利,立新集團很多事很多想法就沒那麽容易實現,也能稍微控制一下立新集團。”
“山鳴,我一直都有個預感,立新集團這麽無法無天遲早要出事,他真要出事了,整個沙洲無一幸免,都将會跟着陪葬。”
“這也就是我不與立新集團有任何直接聯系的原因所在,立新集團就是一顆随時會爆炸的雷,我不敢惹他,但是我也不想跟着他一起被炸死,所以我的要求隻有一個,在我離開沙洲之前,不讓人把他點燃,但是我也必須要控制住他,不能讓他胡來自己把自己給自爆了。”江龍軍緩緩地道。
“江書記,我明白您的難處,可是您要達到這個目的得有個前提條件,那就是得有一個人站在立新集團的對立面。”
“邵宏利是立新集團的人,唯立新集團馬首是瞻。祁亞秋來到沙洲之後,您與祁亞秋談話,讓他密切關注立新集團,祁亞秋也很聽話,把矛頭對準了立新集團,想要調查立新集團。”
“于是乎就形成了祁亞秋針對立新集團,邵宏利則代表着立新集團,兩人都得死去活來。有祁亞秋在前面針對立新集團,你就可以做到不與立新集團有任何沾染,又不用與立新集團直接對抗。”
“可現在的局面是秦峰既不與邵宏利争權,也不與立新集團對抗,反而還準備直接與立新集團苟合在一起。所以你這個策略注定是實施不下去了。”馬山鳴潑了江龍軍的冷水。
“秦峰與立新集團苟合在一起?這不可能吧,你不要忘了,秦峰是中組部直接派過來的,這就決定了他的立場。就算秦峰是被趕鴨子上架有情緒選擇擺爛躺平,也絕不可能會與立新集團勾結在一起。”江龍軍不相信馬山鳴的話。
“秦峰的辦公室是由楊志傑出錢讓人重新裝潢的,據說非常地豪華,花了好幾百萬。然後秦峰現在住的是楊志傑爲他準備的一套在松雅湖的獨棟别墅,豪華至極,價值在兩千萬以上,據說還配了一個年輕漂亮性感的女保姆伺候秦峰的生活起居。”馬山鳴道。
“秦峰都接受了?”江龍軍驚訝。
“當然,連推都沒有推遲一下,欣然接受。”馬山鳴冷笑。
江龍軍徹底陷入了沉思,手裏的煙一根接着一根。
邵宏利大權在握,把秦峰當空氣,秦峰不在意。
整個市政府沒人真把秦峰這個市長當回事,甚至于私下裏都在叫秦峰傀儡、慫包,秦峰也不在意。
秦峰身邊全是彭震安排的人,雖然這些人表面上看起來都對秦峰恭恭敬敬,但是私下裏秦峰每天的一舉一動都被這些人偷偷關注着,秦峰就像是一個坐牢的人一樣,秦峰也不在意。
秦峰安排陳國華把秘書和司機都給換了,而陳國華卻突然沒了回應。之前每天都想盡辦法跟在秦峰屁股後面的陳國華最近這段時間似乎也失蹤了,不是必須要來見秦峰他也輕易不出現在秦峰面前,秦峰也不在意。
秦峰每天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裏,仔仔細細地研究着沙洲曆年的所有資料,大門不出,二門不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