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都是可以解決的,最讓張新明驚訝的是秦峰是故意這麽做的,目的自然是沖着邵宏利和彭震去的。
邵宏利都已經做好了去出席活動的所有準備,臨時被秦峰給頂了下來,這是被秦峰明晃晃地打臉,邵宏利能忍?秦峰爲什麽要故意針對邵宏利?
張新明覺得自己有些看不懂秦峰,但是卻不敢說什麽,拿過手機給彭震打電話。
電話那邊彭震聽到秦峰的這個安排之後激動地坐在車裏朝着電話裏的張新明大吼大罵。
張新明任由彭震在電話裏罵着,心平氣和地等着彭震罵完才說了一句:“這是市長的安排。”,然後便挂斷了電話。
車子開到市政府二号樓門口停下的時候彭震已經站在那等着了,這次不等張新明下車開門彭震就已經主動替秦峰開了車門。
“市長,剛剛張新明給我打電話說您打算出席今天的沙洲樂園開工剪彩儀式?”彭震在秦峰下車之後連忙問道。
“對,沙洲樂園是我們沙洲的大項目,對沙洲發展有重要意義,我必須得親自參加,你安排一下。”秦峰淡淡地道,一邊說着一邊往樓上走。
樓不高,但是卻安裝着好幾部電梯,隻不過秦峰從來不坐電梯,對于他來說就三層樓,等電梯的時間他早就走上去了。
當然,整個市政府也就隻有他一個領導選擇爬樓梯。
“可是……可是……市長,十點就開始了,現在已經八點了,臨時更改已經來不及了。”彭震愁眉苦臉。
“有什麽來不及的?不就是出席剪彩嗎?需要準備什麽?如果你覺得現場的演講稿秘書處寫不出來我可以脫稿講。”秦峰有些不悅,他知道彭震不是因爲臨時更改形成這些準備工作來不及,而是臨時要把邵宏利換掉會讓他很難做。
“但是市長……之前已經确定了這個事由宏利市長出席,宏利市長那邊的行程已經安排好,準備工作也已經做好了,這突然要……”彭震爲難地道。
彭震說完秦峰突然停住了腳步,冷冷地看着彭震:“是誰确定的?”
彭震一下子愣住了,他沒想到秦峰今天會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來追究這個事,這一個多月以來一直都是這麽安排的,他從來沒就這些事向秦峰彙報過,更沒征求過秦峰的意見,也沒見秦峰有意見過。
“秘書長,這個事你向我彙報過嗎?有征求過我的意見嗎?”秦峰再問。
“怎麽安排和處理這個事是你的事,如果出了差錯,你負責。”秦峰淡淡地道,說完後繼續往樓上走去。
彭震緊皺着眉頭,冷冷地看着往樓上走的秦峰,一聲不吭。
“所以你的意思是什麽?讓我不去了,讓他去,是嗎?”邵宏利一副要吃人的模樣看着彭震。
“宏利市長,您就當給我個面子,别跟他計較了,被他鬧得,我現在真的很爲難,您說我該怎麽辦?他這是擺明了在整我。”彭震盡力勸說着邵宏利,站在彭震的角度上,勸說邵宏利不去是唯一的辦法。
“整你?你想多了,他這擺明了就是沖着我的,在敲打我,讓我難堪。同時也是在告訴你和我,誰才是市長,誰才是市政府的一把手。”邵宏利冷哼着。
“他是不是瘋了?這都來沙洲一個月了,沙洲的局勢是怎麽樣他心裏不清楚嗎?真要跟你作對,他這個市長能當得下去嗎?”彭震非常不理解秦峰的行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