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吧,我可一直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做的。”彭震雖然不知道具體出了什麽事,但是卻猜到了肯定不是什麽好事,而且很可能還與他有關。
“秦峰要把你調走。”邵宏利點了根煙。
“什麽?”彭震聽到這“嗖”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很驚訝,不過随即又緩緩坐下:“他想把我調到哪去?”
彭震說這話時帶着嘲諷的笑容,随後又一臉不屑地道:“他想要把我調走這是肯定的,關鍵是他有這個能力嗎?”
彭震完全沒把這事當回事,他以爲邵宏利在拿這事開玩笑,坐下後也自顧自點了一根煙。
“他是沒這個能力,關鍵是江龍軍同意了。”邵宏利看到彭震不當回事的模樣更是無語。
“什麽?江龍軍同意了?他……他怎麽會同意這個事?他怎麽會介入這個事?”彭震眼睛瞪得老大。
“他不僅僅同意了,而且這個事他們已經召開過書記會和五人小組會了,已經通過,下一步遞交到常委會就直接表決通過了。”邵宏利又道。
之前一臉輕松的彭震再也無法淡定,第二次驚訝地從椅子上站立起來,一臉驚恐地望着邵宏利。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這不可能,江龍軍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楊總的關系,他怎麽敢對我下手?他從來都是對立新集團的事退避三舍的,更不會做任何不利于楊總的事……”
“而且江龍軍從不介入我們市政府這邊的事,即使有什麽事他也會先跟你通氣……宏利書記,難道你同意了把我調走?”彭震盯着邵宏利問。
“你是腦子有毛病嗎?怎麽?你覺得是我要把你調走?是我在背後陰你?”邵宏利怒從中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可是江龍軍怎麽突然這麽做?”彭震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到現在也是懵的,這個事我一點都不知情。就像你說的,以前所有有關市政府這邊的事江龍軍都會提前跟我通氣,詢問我的意見,也基本上以我的意見爲主,更何況這次還是重要的人事調整。”
“可這次江龍軍沒有跟我通氣,我一點消息都不知道,一直到市委那邊今天把這個事過了五人小組會之後我才知道。”邵宏利大口大口地抽着煙。
“知道消息後我給江龍軍打電話,他沒接,秘書接的,我說我要過去彙報工作,他秘書說他沒空。”
“我沒辦法,隻能去找唐澤言。”邵宏利把過程對彭震說了一遍。
“唐書記怎麽說?這個事還有沒有緩?”
“唐澤言說調整你的事是秦峰提出來的,組織部早就已經在做這個流程了。他以爲江龍軍已經告知了我這個事,而我也一直沒跟他說這個事,所以他就以爲我同意這個事,也就一直都沒跟我說,一直到今天五人小組會議開完後他才給我打電話說了這個事。”邵宏利繼續道。
“秦峰提出來的?秦峰要換我這是肯定的,可是江龍軍爲什麽會同意?還瞞着你?”彭震想破腦袋也不理解。
“你問我我問誰去?你以爲這次要換的就你一個嗎?還是财政局局長。我告訴你,他這不僅僅隻是沖着你來的,這是沖着我來的。他胃口好,想要吃掉的不隻是你,他是準備連我也一塊兒吃掉。”邵宏利對彭震的态度非常地不滿。
聽到這話的彭震再次坐到了椅子上,大口大口地抽着煙,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