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的确是我開這家西餐廳的目的,當然,也不單純是爲了自己吃,更多的算是一種情懷,對自己在歐洲的那段日子的一種懷念吧。”楊雨欣點頭。
“爲了自己的情懷,花上上千萬,值嗎?”秦峰笑着問。
“值不值這個問題我沒想過,我也不想去想。所有人都認爲人應該理性,但我恰恰相反,我覺得人就應該感性,隻有感性的人才叫人,而理性的那隻能叫行屍走肉。”楊雨欣說着自己的觀念。
秦峰不認同楊雨欣的觀念,但是也不反對,單純站在人性這個角度上來說,楊雨欣這話說得沒錯。
秦峰點點頭,沒繼續與楊雨欣就這個問題聊下去,他早已經過了喜歡與人争長短的年紀。
“你就沒别的想問的了?比如我一個大學老師爲什麽會這麽有錢?或者說我是不是有一個很有錢的老公?或者說我是給人在當小三?”楊雨欣看了眼秦峰後問。
“你爲什麽會覺得我會這麽想?”秦峰也笑了,他心裏的确是這麽想的。
“這是個社會性的問題,不單單是你會這麽想,包括現在,我這個店裏所有的員工心裏都是這麽偷偷臆想我的,一個女人有錢就是原罪,更何況還是一個漂亮女人。”
秦峰聽完後沉默,楊雨欣說的是實情。
“我想聽聽你是怎麽猜測我的?你認爲我是在給人當小三嗎?說實話。”楊雨欣再次笑着問秦峰。
秦峰看着楊雨欣隻是猶豫了一下,然後點頭道:“有這麽猜測過。”
“别的男人都是僞君子,唯有你,是真小人。”楊雨欣“罵”道。
秦峰并不介意,笑了,因爲他知道楊雨欣是在開玩笑。
“我有錢是因爲家裏有個公司,給了我股份,我雖然不參與公司任何經營,但是每年能拿到不少的分紅,足夠我揮霍了。”
“我單身未婚,在歐洲留學時談過兩個男朋友,一個英國的,一個塞爾維亞的,都隻是短暫相處,回國後一直單身。”楊雨欣說道。
秦峰沒想到楊雨欣竟然這麽耿直,與一個不算太熟的人竟然這麽直白地主動袒露心扉,連她談過幾次戀愛都主動說了出來。
秦峰今天答應來這吃飯第一是因爲答應了楊雨欣明天去參加那個什麽俱樂部的比賽,既然答應了就肯定要做到,這是秦峰做人的準則,所以也就過來拿這個俱樂部的隊服。
第二個是主要原因,他不來楊雨欣就會過去找他,他不想太麻煩。
他心裏對楊雨欣沒有半點非分之想,也沒覺得自己與楊雨欣有多熟,他也沒準備與楊雨欣熟下去。
所以楊雨欣這突然的“直白”讓秦峰有些不知道該怎麽接,他不是個喜歡讨論别人私生活的人。
“我這麽坦白了,你是不是也應該跟我坦白一下你的情況?我到現在除了知道你在市政府工作之外,其餘可還一無所知。”楊雨欣盯着秦峰問。
秦峰是很抵觸别人打聽他的情況,隻要是個領導都會如此,而且職位越高越不願意讓人知道自己的底細。
“我有什麽可了解的,普通人一個。”秦峰想要敷衍過去。
楊雨欣看着秦峰笑着,這時小夥子把俱樂部的隊服給拿了過來。
秦峰本來以爲楊雨欣會繼續問他的情況,但是讓他很意外,楊雨欣沒有再問過半句有關秦峰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