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事情的确已經差不多處理完了,是我抱歉,感謝你的理解。”秦峰感激地道。
“那這個周末有空嗎?明天或者後天都行,我再組織比賽,上次因爲你缺席,所以最後比賽取消了。”楊雨欣問。
“實在不好意思,這個周末不行,我現在不在沙洲,周末可能也回不去。”
“啊?你出差了?”楊雨欣詫異。
“沒有,我請假回家了,現在在中江。”秦峰解釋。
“家裏沒什麽事吧?”楊雨欣關心地問。
“沒有沒有,多謝關心,沒什麽事,就是請個假回來看看老婆孩子。”
“啊?你都有孩子了呀?我一直以爲你還沒結婚呢。”
秦峰再次尴尬地看了眼周茜,然後道:“我女兒已經五歲了。”
“真不好意思,打擾你陪妻子了,那我就挂了,等你回沙洲了再聯系,拜拜!”
“好,再見!”秦峰說完挂斷了電話。
秦峰挂斷電話看着周茜,周茜滿臉笑容看着秦峰,一句話都沒問,隻是牽着手往前走。
“之前住在松雅湖别墅那的一個鄰居,晨跑認識的,沙洲大學的老師,組建了一個馬拉松俱樂部,硬拉着我參加。”
“早段時間答應她去參加這個俱樂部的一個比賽,但是因爲平南縣化工廠的爆炸案,所以放了鴿子,我一直忘記這個事了,她剛給我打電話我才想起來。”秦峰主動向周茜解釋有關他與楊雨欣之間的事。
“你傻不傻?我都沒懷疑你你自己主動解釋什麽?你知不知道有句話叫此地無銀三百兩?”周茜笑着問。
“周茜,你别誤會,我說的都是真的。”秦峰慌了。
“好了,跟你開玩笑的,咱們倆走到今天我還能不信任你?你要真的想亂來,我管不到你,而且你我也不可能有今天。”周茜笑着。
是啊,秦峰要真想亂來,東陽有個洪月,北京有個張盈盈,隻要秦峰想,早就在一起了。
秦峰笑了笑,伸出手摟緊了周茜。
“你們那個化工廠爆炸案都處理完了嗎?”周茜問。
這個事新聞早就報了,雖然秦峰沒告訴周茜出的這個事,但是周茜也很早就知道了這個事,兩人這些天視頻時周茜都有問起這個事。
“嗯,算是都處理完了,不然我也不會想着趁着這個周末回來一趟。”秦峰點頭。
“那對你沒什麽影響吧?”周茜再問。
秦峰愣了愣一下,心裏的苦澀再次湧了上來,笑着道:“不會,雖然事情挺嚴重,但是我才剛去,責任輪不到我來扛,跟我無關。”
“那就好,我和媽這幾天一直擔心這事會影響你的前途,還有李靜,那天特意打電話來問我這個事,她很擔心你。”周茜說完看着秦峰。
秦峰愣了愣,他不知道周茜爲什麽又提起李靜。
不過秦峰的确已經很久沒與李靜有過聯系了,除了上次與周茜視頻時李靜正好在家,所以在視頻裏打了個招呼,除此之外便再也沒有過聯系了。
兩口子并沒散多久,古話說久别勝新婚,兩人不可能把這寶貴的時間都浪費在散步上。
兩夫妻自然要做兩夫妻的事,這一晚,兩人很興奮,同樣也很累。
在折騰了兩次之後周茜沉沉地睡去,但是秦峰卻怎麽也睡不着。
偷偷摸摸地穿着睡袍起床,來到院子裏抽煙。
回來後他一直都在周茜和女兒面前表現得開開心心,但是其實他的内心非常地壓抑,低落。
受處分所帶來的委屈和憤怒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對在沙洲工作的前景非常地不看好,很迷茫,看不到任何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