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楊總太客氣了,有什麽事嗎?”秦峰明知故問。
“市長,不知道今天晚上是否有空?我想就立新集團的發展方向以及我們民營企業的未來等相關問題向市長請教,同時向市長彙報一下我們立新集團最新的發展情況。”楊志傑一闆一眼地道。
其實就是請秦峰吃飯,但是卻必須要說得一本正經并且大義凜然,這就是這個圈子的常态,有時候秦峰自己都覺得這是既當又要。
楊志傑迫切地要找秦峰吃飯目的肯定有兩個,第一自然是與秦峰建立更加緊密的聯系,最好是能順利把秦峰拉下水。第二則是爲了市一中搬遷方案。
市一中搬遷這個事對于立新集團來說非常的迫切,之所以上次楊志傑沒提這個事自然是因爲那是他與秦峰第一次私下會面,而且上次見面時秦峰都還沒收楊志傑的東西,楊志傑怎麽可能冒昧提出來這個事。
楊志傑顯然是認爲現在時機成熟了。
雖然知道楊志傑今天肯定是沖着市一中這個事來的,但是秦峰卻還是必須得接受楊志傑的宴請,因爲現在的他必須要拉近與楊志傑的關系,并且還要給楊志傑無限的遐想。
“楊總這話言重了,咱們可以互相探讨一下政府與民營企業之間如何打造互相促進互相成就的雙赢關系。”秦峰笑呵呵地道。
楊志傑聽到秦峰變相答應了,非常地高興,聊了幾句,挂斷了電話。
挂斷電話之後,秦峰又緊接着給秘書張新明打了個電話:“新明,晚上楊志傑請我吃飯,你準備一下,同時通知一下秘書長,讓他陪同。”
秦峰挂斷電話這才關注了一下坐在對面的楊雨欣,見到楊雨欣一直安靜地吃着東西。
“楊老師,不好意思,打擾了。”秦峰表示歉意。
“沒關系,不過市長前面已經答應了今天聽我安排的,我也特意帶了露營裝備,準備今天晚上趁着有護花使者好好地在這露個營的。”楊雨欣有點撒嬌的意味。
“實在不好意思,晚上會見的人很重要,這個宴必須赴,所以我們得早點回去了。”秦峰帶着歉意道。
實際上秦峰剛剛是故意答應楊志傑的,本來秦峰完全可以指定之後的任何一天,楊志傑那邊絕對會同意。
但是秦峰直接答應了楊志傑今天晚上吃飯,哪怕他現在在離沙洲兩百公裏外的地方。
楊雨欣的确是個美女,秦峰也的确是對楊雨欣有些興趣,但是這并不代表秦峰就真的想與楊雨欣發生點什麽更緊密的關系。
而事實剛好相反,當楊雨欣說出他喜歡秦峰後秦峰心裏就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離這個女人越遠越好。
本來秦峰還在想着以什麽辦法和借口讓楊雨欣吃完這頓“中飯”就立即返回沙洲時,楊志傑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正好就給了秦峰絕佳的借口。
“什麽重要的人?聽你剛剛說的,不會又是立新集團的總經理楊志傑楊總吧?”楊雨欣笑着問。
“的确是,立新集團是我們沙洲市的納稅大戶,又是我們沙洲最大的民營企業,作爲立新集團負責人的楊總對于市政府來說非常重要,所以今天晚上的這個宴我必須赴,實在是抱歉。”秦峰再次道。
“的确是,楊總在我們沙洲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整個沙洲誰不知道立新集團呀,隻要是沙洲人,就不可能能完全避開立新集團。”楊雨欣點頭,随即又笑着問秦峰:“市長,我聽到有人說這個楊志傑楊總是我們沙洲的地下皇帝,統治沙洲的黑白兩道,哪怕是市裏面的領導都全要聽他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楊雨欣用天真的眼神望着秦峰,這讓秦峰隻是單純地認爲這是一個女人單純的好奇。
楊志傑是沙洲的無冕之王,這個謠言秦峰也聽過無數次了,所以并不覺得奇怪,整個沙洲老百姓都知道。
“那你覺得我怕他嗎?”秦峰開着玩笑問楊雨欣。
“我覺得怕,不然爲什麽他一給你打電話你就馬上答應了,哪怕你在兩百公裏之外,而且對面還坐着一個超級大美女。”楊雨欣嘟着嘴道。
不得不說,楊雨欣的魅力對一個男人殺傷性太大,如果秦峰不是“閱曆”太豐富可能就這麽一下就被楊雨欣迷倒了。
秦峰哈哈大笑,接着道:“你說得對,我的确怕他。老百姓說他是沙洲的無冕之王不可能是空穴來風。我雖然是市長,但是我也必須與他搞好關系,不然我這個市長也不好當呀。”
“他有這麽大的本事?你可是市長,他隻是一家企業而已。在國外可能存在你怕他的可能,但是在國内,民不與官鬥這句話可是存在上千年了。”楊雨欣不信。
“呵呵,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市長也不是萬能的,也有怕的人。”秦峰笑了笑道。
“從你的語氣裏我能感受得出來你不是很喜歡這個楊總。你是不喜歡這個楊總還是不喜歡立新集團?”楊雨欣接着好奇地問。
秦峰愣了愣,仔細盯着楊雨欣的眼睛看,随後笑着道:“我其實都不喜歡,不過我個人喜不喜歡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