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來,還挺癡情……”楊雨欣嘀咕着。
楊志傑皺眉,想了想對楊雨欣道:“姐,是你讓我讨好秦峰的,我也一直都聽你的。”
“他弄彭震的時候我沒出手,他從邵宏利手裏奪走市政府秘書長和财政局局長時我沒管,然後他把市一中搬遷到新陽城的方案給強行壓住我也沒報複,不僅沒報複,我反而在他面前裝孫子,還給他送大禮。”
“這次他竟然要從邵宏利手裏把财政權也給搶走,這已經是在動我們立新集團的利益了,你要知道,我們立新集團每年要從市财政裏變相獲得多少利益?”
“我這次又聽你的,即使邵宏利都已經求到我面前了我還是沒有理會。”
“我都聽你的,讨好秦峰,可換來的是什麽?換來的是秦峰以怨報德、變本加厲。他竟然要我們徹底放棄邵宏利,就這麽眼睜睜看着他把邵宏利給整死……”楊志傑開始“埋怨”楊雨欣。
“那你打算怎麽辦?”楊雨欣微微擡眼望着楊志傑。
“爸當初清清楚楚地告訴過你,楊家的事我做主,你有什麽事找我彙報,聽我的安排。而你呢?這次直接饒過我,回來找爸。”
“楊志傑,你不把我放眼裏,這沒關系,我現在隻想知道你繞開我回來找爸是想幹什麽?”
“讓爸同意你再讓大哥出手把秦峰殺了嗎?”楊雨欣冷冷地問。
楊志傑愣了愣,然後道:“我有那麽蠢嗎?事情還沒到這個地步。再說了,上次殺祁亞秋的事那是大哥私下幹的,跟我可沒關系……”
“那你今天來找爸是準備幹什麽?楊志傑,你最好跟我說實話。”楊雨欣冷冷地逼問。
“那我就實話實說,秦峰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他根本就沒安好心,他之所以壓着新一中這個事就是爲了拿新一中來要挾我們放棄支持邵宏利,沒有了我們的支持,加上他暗中與江龍軍聯手,邵宏利早晚是會被他擠出市政府核心權力圈的。”
“邵宏利是我花了很大代價才培養起來的,他就是我們立新集團在市委市政府的代表,也是我們立新集團在沙洲政界的觸手,邵宏利是我們的根本利益,絕不可能放棄,更不可能看着他被秦峰整倒。”
“秦峰現在已經等于是向我們攤牌了,他和邵宏利我們隻能選一個,如果我們不放棄邵宏利,他就會對新一中搬遷的事下手,把新一中搬到南山新區去,這是我們絕不能接受的。”
“姐,我可以明白告訴你,秦峰這小子陰得很,從頭到尾就在算計我們,目的就是爲了讓我們相信他,然後放棄邵宏利。”
“現在事情已經擺在這了,這小子就是一個養不熟的白眼狼,遲早會成爲我們的心腹大患,我感覺這小子比祁亞秋的威脅還大。”
“新一中的事迫在眉睫,我們應該先下手爲強,盡早把秦峰的威脅給解決掉。”楊志傑道。
“你要怎麽解決?”楊雨欣再問。
“我上次找你讓省裏的關系出手,你不願意。所以我今天親自來找爸談這個事。秦峰隻是一個市長,而且我也聽說了,省裏某些領導似乎對秦峰不是很滿意。所以我想請省裏的關系出手,把秦峰從沙洲給弄走。”
“他身上不是已經背了一個處分了嗎?在這種情況下把他弄走應該不難。隻要把他調走,我們所有的問題都迎刃而解了。”楊志傑開始勸說着楊雨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