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意思?”楊志傑愣了一下。
“我剛也問了邵宏利,邵宏利說秦峰突然在這個時候要研究決定這個事,無非兩點,第一,通過市一中搬遷到新陽城的方案,這麽做也就說明秦峰向你投降了。第二,徹底否決市一中搬到新陽城的方案。”
“如果秦峰向你投降的話,肯定會主動與你聯系,但是到目前爲止,秦峰沒有向你傳遞過任何解決這個事的信息,加之秦峰剛剛在市公安局的表态,基本可以肯定,秦峰是選擇了第二點。”
“我認爲這是秦峰在向你施壓,如果我們在明天上班之前不把人交出去,他明天上午不僅會對市公安局出手,還會否決市一中搬到新陽城的方案,按照邵宏利的意思,現在的秦峰在市政府占優勢,他反對也無濟于事。”
“而且剛剛邵宏利還提到了一個事,有人跟他彙報,秦峰現在正在市紀委書記餘翰義的辦公室裏與餘翰義密談。”丁海洋道。
“餘翰義?紀委書記?這代表什麽?”楊志傑不太明白。
“今天是周日,不上班,但是餘翰義這個紀委書記卻在辦公室,而且秦峰這個市長親自去了餘翰義的辦公室,要知道秦峰可是剛從市公安局出去,他從西都坐飛機回到沙洲連家都沒回,從公安局出去就直接去見了餘翰義。”
“很顯然,秦峰這是與餘翰義商量明天調查市公安局的事了。”
“楊總,這些事我們不是很懂,但是邵宏利很清楚,邵宏利讓我們一定要想辦法制止秦峰或者是制止市紀委,不然不僅常雲兵要完,整個市公安局都會出亂子,到時候肯定會牽扯到我們立新集團。”丁海洋焦急地勸說着楊志傑。
“你們都是一群慫包,被秦峰這幾下就給吓唬住了?你們看不明白嗎?他這就是故意在吓唬我,讓我低頭。”
“怕什麽?我立新集團是他秦峰能弄倒的?他秦峰既然想死,那我就送他一程。讓他們開始在網絡上曝光劉家村的事,就按照之前寫好的那些文案發,把責任全部推到市政府和秦峰身上去,我看秦峰怎麽熬得過。”楊志傑冷笑着。
“楊總,這麽做的确會讓秦峰很難受,可即使這次把秦峰給弄下台了對于我們又有什麽好處?就算省裏要處分秦峰,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事,在這之前秦峰完全可以借着整頓市公安局把戰火燒到我們立新集團身上來。”
“更關鍵的是他毫無顧忌,肯定會把市一中搬遷到南山新區去,那時候我們不就虧大了嗎?要知道,你做這一切的目的不就是爲了讓市一中搬到新陽城來嗎?”丁海洋連忙勸說。
楊志傑可不怕秦峰真的整頓市公安局,更不怕秦峰對立新集團動手,因爲他知道,秦峰真要威脅到了立新集團,不管是他姐楊雨欣,還是楊老爺子都肯定會出手。
他深知楊家在省裏的關系網有多硬,别說秦峰,整個沙洲市都沒人敢碰立新集團。
楊志傑不怕秦峰動立新集團,但是他是真的怕秦峰把市一中搬遷到南山新區去。
因爲立新集團在整個新陽城的巨額投資失敗,導緻現在整個立新集團都出現了嚴重的資金問題,随時都有資金鏈斷裂的風險,這對于一家企業來說是緻命的,而把市一中搬遷到新陽城來是唯一解決問題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