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你這邊注意随時向山鳴同志彙報吧。”秦峰挂斷了電話。
“開快點!”秦峰直接吩咐司機。
孫元偉不在現場,秦峰對現場的局勢不放心。
秦峰的車直接開到了富昌區政府門口,富昌區區長周飛平帶着人站在門口等候着秦峰。
“你不去裏面待着站在這幹什麽?我沒腳不會自己走進去?現在什麽事最重要你心裏不清楚?”秦峰一下車就劈頭蓋臉地罵着周飛平。
秦峰對這個周飛平是一肚子火氣,雖然秦峰知道事情不能全怪周飛平,别說周飛平隻是一個區長了,就他這個市長也被整得毫無還手餘地。
不過知道責任不在周飛平是一回事,但是心裏的怒火是一回事。
不管怎麽說,隻要周飛平是富昌區區長,隻要事情是在富昌區發生的,那周飛平的責任就跑不掉。
秦峰一邊罵着周飛平一邊大步往裏面走去,一邊走一邊問周飛平:“裏面現在是什麽情況?”
“情況不太樂觀,本來經過今天孫副市長一整天的思想工作,村民們的情緒已經基本穩定了下來,而且在孫副市長的勸說下,已經允許我們把幾名死者的屍體暫時拖到殡儀館存放了。”
“隻是村民們要一個說法,更要親眼見到兇手伏法。這都是孫副市長的功勞。”
“可就在前面,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劉家村突然有個年輕人從人群裏沖出來對着毫無防備與村裏幾個老人談話的孫副市長就動手,下手極狠。”
“這一下子就把我們吓壞了,外面的民警聽到異樣就立即沖了進來。不知道爲什麽,民警沖進來後就與村民們發生了沖突,局勢一下子就變得沒辦法控制了,現場非常混亂。”
“爲了保證元偉市長順利送醫救治,我們隻能讓民警強行對村民進行控制,然後把元偉市長送去了醫院。”
“在這個過程當中,民警與村民再次發生了身體接觸,引發沖突,現在裏面村民情緒非常激動,如果不是警力充足,現在後果不堪設想。”周飛平連忙彙報。
“市長,爲了安全起見,我認爲您還是不要進去了……”周飛平也勸說着秦峰。
“那你告訴我問題該怎麽解決?就這麽讓警察一直把這麽多村民全部扣在這?一直扣下去?你富昌區政府大院也不要了?明天你們富昌區人民政府關門?”秦峰沒好氣地道。
周飛平知道秦峰在氣頭上,加上自己本身就心虛,乖乖地低頭閉嘴,不敢再說一句話。
“周飛平,本來事情在元偉市長的努力之下已經趨近緩和了,爲什麽突然之間就有個人冒出來襲擊元偉市長?爲什麽外面民警不打招呼就沖進來,而且一沖進來就與村民發生沖突?你不覺得事情奇怪嗎?”秦峰再次停下腳步問。
秦峰必須把這些事情搞清楚。
“我們懷疑是有人故意在制造矛盾和混亂,可以肯定那名襲擊元偉市長的村民有問題,而我們懷疑後面沖進來的民警隊伍裏也有人有問題,故意對村民下手,激化矛盾。”周飛平回答。
“這是你的猜測還是?”
“我們區公安局同志的猜測,但是也隻是猜測,當時情況太過于混亂,根本沒辦法證實,但是就如市長您所說,如果不是人爲組織的,那就太蹊跷了。”周飛平也有所暗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