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元偉緊皺眉頭不說話,顯然他也不理解秦峰爲什麽會說出這麽幼稚的話來,這不是一個成熟政客該有的舉動。
“孫市長,你得勸勸他,咱們得想辦法把這個事給圓下來,您知道,這次想要抓住真正的犯罪分子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就更别說全部抓了。”
“作爲一個市長,作出這種承諾,而且還是根本就實現不了的承諾。到時候怎麽辦?老百姓要真鬧出來了,拿着視頻出來,到時候上級就算不想把他撤職可能最後也隻能這麽處理了。”陳國華急忙道。
孫元偉沒作回答,隻是道:“市長肯定有他的考量,過去問問吧,看看他到底是怎麽打算的。”
秦峰正扯着有些嘶啞的喉嚨在人群中喊着,這時周民成跑過來在秦峰耳朵邊道:“市長,元偉市長和秘書長來了,有工作要向您彙報。”
“元偉市長?”秦峰愣了一下,以爲自己聽錯了,孫元偉不是在醫院嗎?
秦峰回過頭,果然見到了孫元偉和陳國華在那邊,因爲秦峰在人群裏,所以他們進不來。
當秦峰看到孫元偉手裏的吊瓶時,不由得緊皺眉頭,然後把擴音器給了旁邊的工作人員:“組織好,不要發生摔倒和踐踏事故。”
“元偉市長,你不在醫院休養怎麽又跑過來了?竟然還打着吊瓶,陳國華,你到底是怎麽搞的?你爲什麽不讓元偉市長在醫院養傷?”秦峰把矛頭對準了陳國華。
“市長,不怪秘書長,是我堅持要回來的,秘書長攔不住。”
“你怎麽能不聽醫生的話?趕緊回醫院,安排車。”秦峰道。
“市長,這邊出了這麽大的事,你就算強行讓我待在醫院我的心也靜不下來,也不可能休養,對于我來說,待在這裏反而更加心安,心裏更加地舒坦。”
“醫院也都做過了檢查,沒什麽事,雖然挨了那小夥子幾下,但是其實下手也并不是太重,主要問題還是因爲我自己的血糖和血壓偏高,所以才暈倒。”
“吃了藥,這也打着吊瓶,不礙事,我已經沒事了。”孫元偉解釋。
秦峰看了眼,然後對周民成道:“你讓富昌區去組織一個醫療救援隊伍過來,就在區政府裏待命。”
這醫療救援隊一是防止再出現什麽事故,其次也是爲了防止孫元偉的身體出什麽意外。
“市長,你用了幾句話就讓他們聽你的了,實在是佩服。剛剛周主任給我看了你的講話視頻,我受益頗多。論年紀、資曆和經驗,我都遠遠大過你,但是就處理群衆問題的能力,我不及你。”孫元偉道。
“元偉市長,這個時候咱們就不來這一套,我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走了極端,不管怎麽樣,我們必須要讓老百姓的情緒得到緩解,這樣就不會讓問題越來越嚴重。”
“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得想辦法把他們勸回家去,這麽多人在這待一晚上,誰知道會發生什麽意外?而且明天是周一,整個富昌區政府不再上班了?如果工作日區政府被人給占領了,到時候我們沙洲可就真的成了普天之下頭一份了。”
“所以元偉市長,咱們分兩步,我的想法是先把村子裏的老人、有影響力的人請過來我們單獨坐在一起聊一聊談一談,把真實情況跟他們講清楚,老百姓是商量的,也是講道理的,隻要我們注意工作的方式方法,他們一定能理解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