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局,你說得對,我也知道你是對我好,可是……”
“可是什麽?”常雲兵問。
“可是我一向不負責具體業務工作,我這臨時插手也不合時宜,另外據說兄弟們爲了這個案子前後偵辦了很久,現在人都已經抓到了,馬上就要有結果了,我讓大家把到手的鴨子交給市局,大家能願意嗎?這不是寒了大家的心,以後我這個局長還怎麽當呀。”姜雲鵬找着借口。
常雲兵不傻,當然知道這隻是姜雲鵬找的一個借口罷了。
“姜雲鵬,你這是準備一條道走到黑是嗎?”常雲兵問。
“或許吧,說不定我走的是陽光大道。”姜雲鵬笑着道。
“姜雲鵬,你最好想清楚了……”常雲兵還想繼續威脅姜雲鵬,但是卻發現姜雲鵬那邊竟然直接挂斷了他的電話。
“操你媽的……”常雲兵大罵,但是卻也隻能大罵,在當下他真的奈何不了姜雲鵬。
常雲兵無奈隻能給丁海洋打電話,告訴丁海洋,他的人沒有攔住平順市公安局的車隊,讓丁海洋的人趕緊追上,在平順市之前把車隊給攔下來。
行動小組組長在路過進入平順市之前最後一個鄉鎮的時候,心裏總算是踏實了不少,隻要再經過這最後一個鄉鎮,開過去二十多公裏就能到達平順市了,想必路上應該不會再出什麽問題了。
剛這麽想,就接到了緊急彙報,後面負責斷後的兩輛車彙報,在車隊後面一公裏處有十幾輛車在瘋狂飙車,看樣子像是追趕車隊的。
前有攔截他們已經甩掉了,但是這後有追趕還是沒躲過去。
“11和12号車,減速,配合後面的3号4号車一起,把整個路給堵了,給車隊創造時間,隻要把後面的車隊阻攔上五分鍾,他們就不可能在我們趕到平順市之前追上我們。”行動小組組長思考了幾秒鍾之後作出了部署。
車隊裏又有兩輛車減速,直到等到後面疾馳而來的兩輛車,然後四輛車橫着停成了一排,把整個路都給堵死,又在前面放置了警示标牌,從車裏拿過警燈放在車頂,其中幾個在車裏拿出警服換上,就這麽快速地組成了一個臨時的檢查卡。
他們知道他們吓不住後面追趕的人,但是他們的目的隻需要阻攔對方五分鍾,這一點他們有充足的信心,四輛車擺在這,把整個路堵得死死的, 他們就算下車強行挪車也得需要幾分鍾,更何況現在還有他們七八個警察在。
事情也果真如他們所料,疾馳追趕而來的車隊雖然被他們逼停了,但是下來的人完全沒把他們這群警察放在眼裏,并且窮兇極惡地威脅他們,如果不趕緊讓開就砍死他們,甚至于還公然在他們面前亮出了兇器。
這群民警非常委屈,因爲他們接到的命令就是不允許與對方起沖突,隻需要阻攔五分鍾。
而且他們也不敢與對方起沖突,對方起碼四五十人,而他們也就七八個,雖然有槍,但是這麽近距離肯定會被對方亂刀砍死。
雙方拉扯了幾分鍾,最後警察們乖乖“認輸”,主動把車挪開,讓這群人通過。
當然,就這麽幾分鍾,已經足夠車隊往前開出很大一截,也能确保車隊在進入平順市之前不被對方追上。
十多分鍾之後,車隊終于是進入了平順市地界,在平順市的市界,大量的荷槍實彈的民警在現場嚴陣以待,在車隊過去之後立馬封鎖了整個道路,各種防止沖卡的設施都用上了,把整個道路封鎖得嚴嚴實實,就這陣仗,簡直就是在反恐。
車隊過去之後兩分鍾左右,十幾輛車飛馳着來到路卡前,本來打算沖卡的車隊在各種防止沖卡的路障前不得不停車。
停車後的這群匪徒絲毫不懼,全部下了車,手裏拿着各種兇器,完全不把面前設卡的民警當回事,當先的竟然還跟之前一樣,大聲叫嚣着讓他們讓開,不然砍死他們。
好幾十個拿着大砍刀的匪徒地區聲勢浩大,一般人早就吓尿了。
但是就在這群匪徒沖下來叫嚣之後,突然旁邊齊刷刷地亮起了十幾盞車燈,而站在車旁邊的全是全副武裝并且已經做好了射擊準備的警察,齊刷刷地好幾十個黑漆漆的槍口對準着面前的匪徒。
這群人隻是流氓地痞,雖然他們在沙洲橫行霸道慣了,完全不把警察放在眼裏,但是卻不是不怕死,面對着齊刷刷黑洞洞的槍口,一個個頓時吓得腿肚子發抖,完全沒了之前嚣張的氣勢,也沒有一個人敢往前沖。
而在路卡後面的警察也沒有上前去逮捕,隻是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這群匪徒,他們接到的命令不是抓人,而是不讓這群人進入平順市地界。
匪徒面對着槍口,最終還是吓得乖乖地乘車返回了,沒人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
“常局長,人已經順利地進入平順市了,我的人也沒辦法進去。你是公安局的常務副局長,無論如何你都必須把人從平順市帶回來,不然……”這次給常雲兵打電話的不是丁海洋,而是楊志傑本人。
“楊總,後面的話不用說了,我知道後果。我現在帶人親自去平順市公安局要人,你放心,就算是明搶我也要把人給搶回來。”常雲兵臉色非常的難看,也非常堅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