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秦峰去省政府開了一上午會,下午則在省政府裏等着向幾位省政府的主要領導挨個彙報工作。
因爲沙洲離西都比較遠,秦峰來一趟西都不容易,所以每次來沙洲的日程都安排得比較滿,而向領導彙報工作則是他的重要任務之一。
隻不過秦峰無論是在省委還是省政府,一直以來都不是很受主要領導的待見。
剛開始可以理解爲秦峰才剛來,人生地不熟,可現在秦峰都已經來了快半年了,省裏這些領導對秦峰的态度依然如此,秦峰就算再傻也知道這中間有問題。
秦峰每次跑到省裏來都覺得自己是後娘生的,總是被區别對待,雖然心裏非常地不平衡,可也無可奈何。
在省政府待了一整天,下午快下班的時候秦峰才坐上了車。
這一天太累了,累得不是身體,而是心。
秦峰每次來向領導彙報工作都要挨批評,一方面是因爲秦峰是後娘養的,背後沒人,是可以随意拿捏的對象。另外一方面則是沙洲各方面的工作進展的确緩慢,成績不理想。
沙洲市委有江龍軍這麽一個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的市委書記,一切都要求穩,在江龍軍這種指導思想之下,市政府的工作就不可能有任何“過激”的舉動,一切都必須按部就班。
而市政府這邊有邵宏利在裏面拖後腿,外面還有立新集團在,如果不用點“過激”手段,什麽工作都推進不了。
而現在的沙洲市政府就是這種情況,所以各項工作都推進緩慢,而秦峰挨罵也已經成習慣了。
秦峰每次來省政府彙報工作時心情都沉重的,他本身是個要強的人,以前幹工作時什麽都要力争排在第一,而現在卻每次都幾乎墊底,可是他卻無可奈何。
沙洲這個爛攤子不是他秦峰說收拾好就能收拾好的。
秦峰坐車回酒店,依舊上車後就閉目養神,他不是身體累,而是在想辦法調整自己内心的負面情緒。
就在這時,秦峰手機傳來信息。
秦峰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給他VX上發信息的竟然是楊雨欣。
距離上次與楊雨欣去露營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秦峰依舊沒有主動找過楊雨欣,也沒主動聯系過。
楊雨欣有聯系秦峰,隻不過還是和以前一樣的頻率,沒有刻意接近秦峰,隻是偶爾發條信息聊兩句,與以前一樣。
表面上看起來兩個人之間的關系還和以前一樣,但是秦峰心裏明白,他和楊雨欣之間的關系很難再像以前那樣隻限于非常普通的朋友,起碼他做不到。
所以再次看到楊雨欣發過來的消息,秦峰的心悸動了一下,不管他心裏願不願意這麽想,想到楊雨欣時,腦子裏第一眼想到的就是那天早上楊雨欣那雪白的玉體……
秦峰壓制住腦子裏對楊雨欣的“想象”,點開信息。
信息一打開,是楊雨欣轉發的一條甘涼日報APP裏的一條新聞鏈接,秦峰點開一看,隻見這個新聞報道的正是秦峰今天上午參加的會議。
新聞報道得非常詳細,雖然沒有提誰參加,但是由省長親自召開的會議,他這個市長能缺席?
楊雨欣隻是轉發了這個新聞鏈接,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