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劉家村沒有扳倒我,反而成就了我,加上我們這段時間對邵宏利的打壓顯然已經碰到了有些人的底線了,這是準備置我于死地了。”秦峰冷笑。
“市長,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陳國華問。
“什麽都不做,也什麽都做不了,這個時候做什麽都是錯的。”秦峰淡淡地道。
“什麽都不做?可是……”
“你準備一下,半個小時後在樓下等我。”
“去哪?”
“去省紀委,主動說明情況,争取一個主動的态度,這樣對我有很大的幫助。”秦峰道。
秦峰讓陳國華出去,然後關上了書房的門,随後秦峰拿出手機撥打了胡光祥的電話。
胡光祥現在是中紀委二把手,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一把手,身份極爲重要。
胡光祥從江南省省長位置上調走時上面并未公布胡光祥的去處,接下來幾個月,胡光祥的去處都成謎,隻知道胡光祥一直留在北京。
再後來胡光祥就突然履新了中紀委的二把手,秦峰還是在新聞上看到這個消息的。
也因爲胡光祥成了中紀委的二把手,所以秦峰上次在楊志傑給他送那匹“金馬”的時候才想着把這匹“金馬”暗中上交給中紀委。
胡光祥是秦峰最敬重的前輩,也是秦峰最大的靠山,但是這尊大佛他不到萬不得已是絕對不會輕易去請的,就像上次劉家村案,已經到了那麽危險的境地秦峰也沒想過要去打擾胡光祥。
這次的情況表面上看起來要輕的多,而且他沒有劉小楠做過任何事,這就是一個謠言。
可在這個圈子裏待了這麽多年,經曆過太多,秦峰能感覺到這次事情的危險,這次要比上次劉家村的危險太多。
所以秦峰這次必須要給胡光祥打電話,而且還要抓緊時間打,如果晚了他可能連打電話的機會都沒了。
這個時候已經很晚了,以秦峰對胡光祥作息時間的了解,胡光祥這個時候肯定已經上床睡覺了。
對于胡光祥這個年紀的人來說,打擾休息是非常“惱人”的行爲,但是現在的秦峰顧不了那麽多。
手機響了很久胡光祥那邊才接電話。
“喂,秦峰嗎?”對面傳來胡光祥那熟悉的聲音。
“叔,您已經睡了吧?”
“剛睡不久,你怎麽想起給我打電話了?”胡光祥笑着問,并未生氣。
“實在不好意思,我也知道您這個已經休息了,但是我這邊遇到了點事,不得不給您打個電話彙報一下。”
“你說,什麽事?”胡光祥在看到秦峰的手機号碼時就知道秦峰肯定是遇到了什麽事了。
秦峰把網上劉小楠發布視頻的事大緻向胡光祥彙報了一遍。
“你首先回答我,這個事是不是真的?你自身有沒有問題?”胡光祥聽完之後嚴肅地問。
“叔,這位女同志是專門服務我的服務員不假,但是我從來沒對她做過任何過分的事。”
“既然如此你有什麽好擔心的?”胡光祥問。
“叔,這種事我這輩子遇到過很多次,我自己也早已經習慣了。隻是這次情況有些不同,我感覺到了危險。”
“危險并不是網上發布的這個事以及躲在背後算計我的那些人,危險來自于甘涼省委對我的态度。”
“這次被人陷害和以前被人陷害最大的不同就在于我可能連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都沒有。”秦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