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的辦公室在之前經過徹底的改造,現在完全符合标準,甚至于比标準還要低很多,隻能用簡樸來形容。
但是再簡樸,秦峰的辦公室那也是市長辦公室,代表着最高的權威,而邵宏利想要的就是市長的權威,所以他才第一時間就搬進了秦峰的辦公室。
對于邵宏利來說,這就是他在向整個市政府的人宣布,秦峰是他的手下敗将,他徹底赢了,從今天開始,他就是市長。
而在秦峰樸素的辦公室裏,心情大好的邵宏利正與已經低調許久的副市長丁文博喝着茶聊着天。
因爲劉家村的事,丁文博被秦峰給弄去接手孫元偉負責的文教工作,而緊接着秦峰對整個城建系統進行大整頓和清洗。
在這個整頓、清洗過程當中,邵宏利受了很大的損失,但是損失最大的其實是丁文博。
邵宏利不反抗,丁文博天天暴跳如雷,但是卻根本不敢跟秦峰作對,隻能眼睜睜地看着他的利益被秦峰清洗的一點不剩。
爲了這個事,丁文博與邵宏利徹底翻臉決裂。
而這段時間丁文博害怕秦峰還會對他出手,所以非常地低調,不僅不敢做任何得罪秦峰的事,甚至于都不敢露面。
而在秦峰出事之後,丁文博第一時間就跑到了邵宏利身邊拍馬屁,對邵宏利親熱的不行,這不,今天一大早丁文博又帶着兩罐珍稀茶葉來到了邵宏利的辦公室。
“市長,你看是不是把那幾個項目都立即恢複了?把錢給撥下去?”丁文博在拍了邵宏利一大堆馬屁之後說了正事。
雖然他現在已經不是負責城建工作的副市長了,可是現在好幾個停掉的大項目都是在他手裏上馬的,從設計、承包等等都跟他有着千絲萬縷的利益關系,項目停掉了,同時也停掉了丁文博的“金庫”,丁文博能不着急嗎。
“你急什麽,我都不急你急什麽?”邵宏利不緊不慢地道。
“我這不是怕事情再出意外嘛,你現在坐在這個位子上,就趕緊把項目重新啓動,把錢給撥下去,這樣到時候不管出什麽事了,錢撥下去了誰也不能把錢再收回來,你說是不是?有句話叫落袋爲安。”丁文博勸說着邵宏利,畢竟這背後的好處有他丁文博一份,同樣也有邵宏利一份。
“怎麽?你還怕秦峰再回來不成?”邵宏利笑着問。
“我這不是怕萬一嘛,誰也不知道最後結果如何,我們得保證萬無一失。”丁文博道。
“你就放一萬個心吧,秦峰已經死定了,他以後就是一個強奸犯,你還怕一個強奸犯來壞你的事不成?”邵宏利哈哈大笑着。
“這麽确定?事情不是還在調查當中嗎?”丁文博并不知道秦峰的事是邵宏利幹的,他也沒參與這件事,所以對具體情況并不了解。
“還要怎麽确定?省委在調查組還沒有明确結論之前就把他給免職了,你難道還看不明白省委的意思?這事還要怎麽确定?”
“我就這麽跟你說吧,這次就算中央大佬下來也救不了秦峰。你啊就放一萬個心吧,項目遲早會動的,但是不是現在。”
“省委組織部已經在啓動沙洲市長人選的組織考察工作了,我是第一人選,所以在這個時候我不能出一點錯,要慎重再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