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芸,隻要能把案子拖住,一切就有希望,即使沒有找到證據,隻要能夠拖到沙洲和甘涼省翻天的那一天,這些事情自然會真相大白。”
“問題的嚴重性比我來甘涼之前想象的更爲嚴重,這已經是目前我能做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這也是我沒對周茜說這些的原因,因爲我實在是張不了這個嘴,還希望你能替我把真實情況跟她說一下。”趙宏健最後歎息着道。
……
胡佳芸從趙宏健家裏出來,這才驚訝地發現周茜的車并沒有離開,而是一直停在趙宏健家門口。
車門打開,周茜笑着對胡佳芸道:“姐,上車吧!”
胡佳芸點點頭,拉開車門上了車。
上車後胡佳芸沒說話,周茜也沒說話。
車程過半時周茜開口問道:“姐,秦峰是不是沒救了?”
胡佳芸知道周茜能猜到,但是卻沒想到周茜能猜的這麽徹底。
“沒你想象的那麽嚴重,問題的确是比較棘手,很困難,但是絕不是說秦峰沒救了。”
胡佳芸把趙宏健說的話原原本本地對周茜說了一遍,沒有任何保留,她知道,以周茜的聰明程度,她騙不了周茜。
而且就像胡佳芸所說,周茜不是一般的女人,她相信周茜的承受能力和理智程度。
“也就是說,秦峰暫時不會坐牢,但是也出不來,而且這官和名聲肯定是沒了,對嗎?”周茜聽完之後表情非常平靜,平靜得讓胡佳芸都有些可怕。
“是,周茜,秦峰案子有多困難這個我們從一開始就認識到了,這已經比我們預想的情況好多了。而且趙書記說的很對,隻要能把案子拖住,那麽就有機會去找證據爲秦峰翻案。”
“周茜,這的确已經是趙書記能做到的極限了,他說的很平靜,但是他初來乍到,想要保住秦峰拖住這個案子,一定要承受很大的壓力,我們不能責怪趙書記。”胡佳芸看到了周茜表情的不對連忙道。
“我怎麽會怪大哥,大哥對秦峰恩重如山,而且我也知道這次他爲了幫秦峰費了多大的力。”
“既然大哥這麽說,那我就聽大哥的,我什麽都不做,就在這等着秦峰出來,如果哪一天确定秦峰出不來了,我再把天鬧翻。”周茜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還是那麽地平靜,隻不過這語氣卻并不那麽地平淡。
……
遠在沙洲的楊雨欣正在客廳的地闆上練着瑜伽,電視裏正播放着甘涼省新聞。
此時如果有個男人在,看到楊雨欣那瑜伽動作下的優美身段一定會流鼻血。
這時電視新聞裏播放的第一條新聞就是有關趙宏健來甘涼省上任并舉行座談會的新聞。
聽到這個新聞的時候楊雨欣把腿給放了下來,緊緊地盯着電視看着。
楊雨欣很早之前就知道了趙宏健可能會來甘涼接替省委副書記一職的消息,隻不過那時候尹達給她的消息是上面提名了趙宏健,還沒有正式确認。
而今天趙宏健不僅正式确認就任甘涼省委副書記,而且還已經來甘涼省上任了。
更讓楊雨欣驚訝的是這次上面不僅讓趙宏健出任甘涼省委專職副書記,同時還兼任政法委書記。
就在楊雨欣細細思索這件事的時候,緊接着又播放了第二條新聞,這條新聞播放的是省長會見周茜的新聞,在電視裏,省長和周茜坐在椅子上進行着親切地交流,楊雨欣隔着電視屏幕盯着周茜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