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宏健走出食堂,司機就已經把車開了過來,司機過去給趙宏健開車門。
車子往公安廳方向開去,開了沒幾分鍾,趙宏健的手機響了起來。
沒錯,就是趙宏健的私人手機,趙宏健這個手機裏都是他的親人朋友,完全與工作無關。
私人手機在趙宏健自己手裏,工作手機在秘書手裏,趙宏健是個把工作和生活分得很清楚的人。
趙宏健掏出手機,上面顯示的号碼是周茜。
周茜是秦峰的老婆,也就是他的弟媳婦,這自然是親人,所以聯系的自然是他的私人手機。
“喂,周茜,什麽事?”趙宏健問。
“大哥,你現在忙嗎?”
“秦峰被轉移到省公安廳了,我現在準備過去見一見他。”趙宏健實話實說。
“大哥,先不要去見他了,我這裏有非常重要的情況要當面向您彙報,十萬火急。”周茜語氣非常地嚴肅。
……
這個晚上注定是一個不平常的晚上,就在趙宏健臨時取消了去省公安廳的安排轉而先行回家見周茜的時候,沙洲那邊有些人内心也非常地不平靜。
邵宏利主動去了楊志傑的别墅。
邵宏利與楊志傑“合作”了好些年了,但是卻極少來邵宏利的别墅,畢竟官商之間過從甚密很犯忌諱。
平時都是楊志傑給邵宏利送禮,但是今天邵宏利卻親自帶着一瓶法國頂級酒莊二十年前出廠的葡萄酒來見楊志傑,他知道楊志傑對白酒不感興趣,反而鍾情于國外的紅酒,特别是法國頂級酒莊的年份葡萄酒。
“邵副市長,你是不是也聽到了什麽消息了?”楊志傑半靠在沙發上搖晃着手裏的紅酒杯,邵宏利今天給他帶的這瓶酒的确不是凡品,深得他心。
“楊總,我剛得到消息,省委已經研究并且作出決定,秦峰免職、開除黨籍、移送司法機關,不出意外,明天上午就會發出通告。”邵宏利道。
“這沒什麽稀奇的,秦峰早就是一具屍體了。”楊志傑不屑地道。
“是,秦峰的确早就死了,可問題是省裏對秦峰免職了,那新任市長的事這幾天肯定要作出最終決定了。”邵宏利說出了他今天來的最終目的。
“怎麽?你是怕我們家老頭子搞不定你當市長的事?”楊志傑對邵宏利的态度很不滿。
“不不不,我沒有懷疑楊老的意思,隻是我聽說江龍軍最近一直在往省裏跑,全力推動唐澤言接任市長的事。”
“江龍軍是市委書記,他的推薦在組織程序上有一定的分量,而且江龍軍在省裏的關系也很不錯。”邵宏利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難度嘛肯定有,不過你放心,我們家老爺子答應你的事自然是不會出任何差錯的,不然你怎麽走到今天的?”
“不要胡思亂想,回去好好籌劃一下,在你接任市長一個月之内,我要市一中搬遷新陽城的這個事徹底落地。”楊志傑完全沒當回事。
“楊總你放心,不僅市一中這個事我會辦好,而且我還會組織籌劃在新陽城那邊建設其他幾個項目,鋪設路網,徹底把新陽城盤活。”邵宏利在楊志傑面前許諾,對于邵宏利來說,隻要楊志傑能幫他把市長的事給定下來讓他做什麽都行。
當然,對于接替市長這個事焦急的人可不止邵宏利一個,在打聽到省委已經作出對秦峰的處分決定之後,唐澤言也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第一時間就給江龍軍打了電話,兩人商量了好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