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楊雨欣這個樣子,秦峰知道楊雨欣就是故意的,但是他卻奈何不了楊雨欣,他知道再糾結這個也沒用,轉而問道:“你是怎麽進來的?”
“從門口進來的呀,我又沒有穿牆術。”楊雨欣說着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
由于秦峰是站着的,楊雨欣現在坐下,她穿的睡衣領口本就非常寬松,所以從秦峰的角度看過去,所有的風景都一覽無餘。
秦峰隻看了一眼,鼻血都差點流了出來,連忙轉臉看向别處,不敢再往這邊看,從兜裏掏煙出來抽着,用以平複自己的心情和緩解尴尬。
楊雨欣雖然低着頭,但是對秦峰的一舉一動都在她的眼裏,她微微笑了笑,絲毫不在意,把自己的腿伸了伸,露出修長潔白的大腿。
秦峰點着煙,又看到楊雨欣故意露出來的大腿,再次不淡定,這種大美女哪個男人能淡定下來。
秦峰索性轉過身去抽煙,隻不過被楊雨欣這麽一頓“搗亂”下來,秦峰都已經忘了他剛剛在問楊雨欣什麽問題了。
“我好歹也是客人,客人到家裏來了,不說給我泡杯茶,白開水總得給我倒一杯吧?”楊雨欣見到秦峰轉身背對着他故意道。
“喝溫的還是涼的?”秦峰沒好氣道。
“都行,隻要是你給我倒的,哪怕是冰水喝下去我心裏也會是暖暖的。”楊雨欣笑呵呵地說着。
秦峰懶得理會楊雨欣的土味情話,過去給她倒水。
因爲楊雨欣經常這麽開玩笑,秦峰早已經見怪不怪了。
秦峰倒了一杯水走過來給楊雨欣:“說吧,你是怎麽進門的。”
秦峰說完之後把水遞給楊雨欣,這個角度讓他再次把楊雨欣睡衣内的風景給看的清清楚楚,吓的秦峰連忙擡頭。
“你往哪看啊?”楊雨欣連忙捂住胸口,白了秦峰一眼:“你就是個流氓,一邊在你老婆面前裝正人君子,一邊又對我耍流氓,你就是個僞君子。”
“喝不喝?”秦峰沒好氣地道,他知道楊雨欣是故意的。
“喝。”楊雨欣一秒變臉,接過秦峰遞過來的水。
秦峰走到旁邊沙發坐下,一邊抽着煙一邊問楊雨欣:“說吧,哪來的鑰匙?”
“撿的。”楊雨欣也沒有否認。
“撿的?”
“對。”楊雨欣點頭。
“在哪撿的?”
“就在門口啊。”
“楊雨欣,你把我當傻子是不是?”
“你心裏明知道我哪來的鑰匙卻還要問,我就隻好給你編一個。”楊雨欣回答。
“你是怎麽從張新明那騙來的鑰匙?”秦峰問道。
這房子的鑰匙隻有秦峰和張新明有,秦峰沒有給過楊雨欣鑰匙,那問題就隻能出在張新明手裏。
“我讓你秘書把他的鑰匙給我,他不願意,我說是你的意思,你不方便直接說而已,他就把鑰匙給我了。”楊雨欣輕描淡寫。
“楊雨欣,你太過分了,你這麽做讓他們怎麽看我?怎麽看我和你之間的關系?”秦峰這次是真生氣了。
“真生氣了?”楊雨欣撇着嘴。
“你跟我說,你到底想幹嘛?”秦峰冷聲問,他極少對楊雨欣發火。
“你沒發現你屋子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嗎?”楊雨欣答非所問。
秦峰聽到楊雨欣這麽問才轉過臉看了眼屋子。
楊雨欣不說他還沒感覺,楊雨欣這麽一提醒秦峰才發現整個屋子的确是有些不一樣的地方。
房子的陳設有了些改變,多了幾盆花和綠植,櫃子上也多了很多藝術性的擺件,沙發上多了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