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上次你能夠峰回路轉、逢兇化吉是因爲劉小楠死而複生,而這次如果事情真如我所猜想的發生,誰死而複生都救不了你,這麽大的責任即使你背後的人再厲害也保不了你。”楊雨欣見到秦峰沉默又加了一句。
“當然,這些都隻是我個人的猜測,你可以當作參考,但是卻不要當真。”楊雨欣隔了一下又與秦峰碰杯。
秦峰就這麽看着楊雨欣,看的楊雨欣心裏發毛。
“你……到底是什麽人?”秦峰問道。
“你怎麽突然這麽問?”
“你真的隻是沙洲大學的老師嗎?”
“要不要我把證件給你看?”楊雨欣笑道。
“你怎麽以這種眼神看着我?搞得好像我們倆第一次見面一樣。”楊雨欣再次給秦峰碗裏夾菜。
“雨欣,我真的覺得這是我第一次見你,而且還是個完全的陌生人,一個沙洲大學的女老師竟然會知道這麽多、懂這麽多、有這種見識。”秦峰看着楊雨欣道。
“怎麽?瞧不起女人?”楊雨欣笑了笑,她并不意外秦峰說的話。
“敬你一杯。”秦峰舉起酒杯和楊雨欣碰了一下。
“爲什麽?給個理由。”
“謝謝你剛剛給我的分析,算是給我提了個醒,你說的這些情況的确是很有可能出現,而且後果非常嚴重,所以你的提醒對我來說非常重要,謝謝你。”秦峰鄭重地道。
“我都是胡亂說的,你可千萬别當真。”
“有備無患,沒發生當然是最好,但是既然有這種可能性,我就必須得提前想好對策。不管你說的這些最後會不會應驗,對于我來說都非常重要,給了我很大的幫助,我都得謝謝你。”秦峰再道。
“謝謝光用嘴說?不該付諸實際行動嗎?”
“你說,隻要我能做到的。”秦峰笑了。
“今天晚上我睡你這,你陪我。”楊雨欣看着秦峰道。
秦峰錯愕,瞪大了眼。
“開玩笑的,這種好事能砸你頭上?你想的倒美!”楊雨欣哈哈笑着,然後起身朝外走去:“酒喝多了,頭有點暈,我先回去睡覺去了,東西你收拾一下。”
楊雨欣說完拉開房門走了出去,關上了門。
楊雨欣離開之後,秦峰卻絲毫未動,繼續坐在桌子前大口大口地抽着煙,抽的屋子裏煙霧彌漫,不過桌子上的酒和菜他倒是沒有再動過一口。
秦峰對于楊雨欣今天的假設非常的重視,他認爲楊雨欣說的很有道理,這些情況雖然實施起來非常的困難,但是如果是邵宏利和立新集團方面提前精心籌備,是極有可能成功的,畢竟無論是之前的劉家村事件還是這次對秦峰的陷害都能看出對方的能力。
秦峰很重視,但是卻也沒有太過于緊張,因爲說到底這些都隻是楊雨欣的猜測罷了。
隻不過通過今天晚上與楊雨欣的喝酒聊天,秦峰對楊雨欣的印象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現在的楊雨欣在秦峰眼裏已經不僅僅隻是一位大美女而已。
這天晚上秦峰沒睡好,獨自一個人在客廳坐了很久,一直到下半夜了才簡單收拾了一下回房睡覺。
第二天秦峰照常上班,并沒有任何特殊的安排,雖然楊雨欣昨天晚上說的夠“驚世駭俗”,但是終歸也隻是楊雨欣的猜測,秦峰不可能因爲楊雨欣的猜測就大張旗鼓地進行戰略性的安排。
而且秦峰也暫時并沒有想好完全的針對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