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欣,志傑表面上看起來斯斯文文,但是狠起來一點都不比你爸和志傑弱,真要動手對付你,志豪反而會下不了狠心,但是志傑卻會毫不猶豫,他如果真的認定你給秦峰通風報信,或者是知道你在打立新集團的主意,他會真的想辦法要你的命。”尹達提醒。
“我知道,楊志傑從我從歐洲回來的那天就一直在防備我,别人可能猜不到,但是他肯定猜得到我想要從他手裏奪走立新集團,所以他肯定有想殺我的心,隻是老頭坐在那,他不敢動這個心思罷了。”
“而這次被他發現了我住在秦峰隔壁,他肯定會想盡辦法去調查我和秦峰之間的關系,也一定會想辦法在老頭面前挑唆,也會想盡辦法要我的命。”楊雨欣點頭。
“那你爲什麽還要這麽做?真的就爲了和秦峰天天見面?你不是如此不理性的人。”尹達還是不能理解楊雨欣爲什麽這麽做。
“因爲……我準備攤牌了。”楊雨欣扶着尹達在湖中心亭子的石椅上坐下,這裏四周空曠,在這裏說話不可能有任何人偷聽。
當然,整個楊家老宅也不存在有人偷聽尹達的聊天,因爲整個楊家都在尹達的掌控當中。
“攤牌?向誰攤牌?”尹達皺眉。
“自然是向秦峰攤牌,也是向楊家攤牌。”楊雨欣道。
“雨欣,你瘋了。”尹達道。
“叔,我沒瘋,我這麽做是認真思考的。我之所以要向秦峰攤牌是因爲秦峰已經在準備與立新集團做最後的搏鬥了,我如果這個時候還不跟秦峰攤牌,那我也就徹底失去了機會,所以我必須向秦峰攤牌,坦白一切。”楊雨欣道。
“秦峰準備對立新集團下死手了?就因爲他這次弄的這個考核和重大項目集中檢查?”尹達不信。
“叔,秦峰爲什麽要搞這次考核和項目大檢查?”楊雨欣問。
“當然是沖着邵宏利去的,這是市政府内部的權力鬥争,你想得太多了,他這次并不是沖着立新集團來的,他現在也沒這個能力對立新集團動手,秦峰遠比你想象的要聰明,要沉穩。”尹達道。
“叔,你錯了,秦峰這次雖然是沖着邵宏利去的,但是他的目的并不是邵宏利,邵宏利還不至于被秦峰放在眼裏。”
“秦峰這次搞得考核和項目大檢查目的自然是清洗邵宏利的勢力,切斷邵宏利派系的利益來源,說得直白點,就是要把邵宏利的勢力連根拔起。”
“但是他這麽做其實是沖着立新集團來的,說的更确切一點,就是沖着楊家來的,這次是爲了清洗楊家做準備工作。”楊雨欣說起秦峰時嘴角上揚。
“清洗掉了邵宏利,不僅讓秦峰在市政府的權力高度集中,同時也能把楊志傑伸到政府内部的觸手全部砍掉。”
“另外還有一個細節不知道尹叔您是否注意到了,馮長俊的公安局局長職位被免掉了,接替馮長俊的是姜雲鵬。”
“姜雲鵬是誰?劉家村事件被秦峰突然提拔起來的人,可以說是秦峰的鐵杆嫡系,所以我可以肯定,馮長俊被免,姜雲鵬接任市公安局局長這就是秦峰在背後操作。”
“秦峰爲什麽這麽做?馮長俊可是老牌副市長,還是江龍軍的人,秦峰這麽做是要付出很大的政治成本的,劃得來嗎?”
“這就足以說明秦峰急需要一個完全在他掌控當中的市公安局,而他這麽急迫地想要掌控市公安局是爲了什麽?答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