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洲被你們楊家這麽多年經營成了鐵闆一塊,密不透風。經過這段時間的努力,我現在總算是在這個鐵闆上挖了一個洞,可也僅僅隻是一個小洞而已。”
“要動立新集團,首先就保證公安局的絕對忠誠,你自己也知道,公安局是你們楊家最爲看重也是滲透最爲嚴重的地方,雖然我現在拿下了公安局,可是要想徹底肅清哪那麽容易?”
“即使清除了明面上的立新集團的力量,那那些暗藏在公安局裏面與立新集團有密切利益往來的人呢?”
“這還隻是公安局,而在政府各部門裏面立新集團的勢力就更大更隐蔽。我要是這個時候去動立新集團,保證這些暗中的力量會全部跳出來,到時候死的不是立新集團,一定會是我。”秦峰道。
“這我知道,你現在不就是一直都在做兩件事嗎?你費了那麽大的力氣拿下市公安局不就是爲了徹底整頓公安局嗎?最近這段時間以來姜雲鵬不也一直都在清除市公安局裏面的立新集團的勢力嗎?”
“而你搞得考核不就是爲了清掃政府内部立新集團的勢力嗎?而你搞項目考核不就是爲了切斷邵宏利這一系人馬的生存根本嗎?隻要把邵宏利的人馬一清除,加上公安局那邊整頓完畢,你不就達到了目标嗎?”楊雨欣分析道。
“理論是這樣,我也是這樣想這樣做的,但是這并不代表着我在做到了這幾件事之後就會馬上對楊家出手,因爲時機遠遠沒到。”秦峰道。
楊雨欣再次皺眉,在她看來秦峰做了這幾件事就會馬上對楊家發起總攻了,不僅他這麽想,所有人都是這麽想。
“如果楊家真的這麽容易對付,他怎麽能在沙洲這塊地方屹立不倒這麽多年?”
“先不談我對司法系統以及政府内部的楊家勢力清掃成果如何,也不談我對以邵宏利爲首的楊家在政府的代理人打擊效果如何,即使我這次做到了百分之百的成功,我就能對楊家出手了嗎?”
“不行的,我這麽做最多隻不過是把楊家這棵大樹的枝葉全部給修剪了,并未傷及他的主幹,所以也就根本不可能砍下楊家這棵大樹。”
“雨欣,你是楊家人,你說楊家之所以能夠無法無天這麽多年,依靠的真的隻是他對沙洲的完全掌控嗎?”
“錯了,他最大的資本和底氣不在沙洲,而在省裏,這也是他能夠無法無天、有恃無恐的根本原因。”秦峰慢慢道。
“楊家爲什麽能在沙洲這塊地方長成參天大樹?根本原因是因爲他的根深深地紮在了省裏,這就是他不管經曆什麽風雨都屹立不倒的根本原因,而是因爲根埋在地上看不到,所以所有人都忽視了。”
“祁亞秋爲什麽失敗又爲什麽會死?就因爲他根本沒考慮到這一點,他以爲隻要在沙洲進行大整頓最後就能扳倒楊家。”
“我如果也天真的以爲整頓了沙洲市公安局和打擊邵宏利的勢力就可以對楊家出手了的話,我馬上就會變成下一個祁亞秋。”秦峰大口地抽着煙。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楊雨欣恍然大悟。
“你前面說楊志傑急了,因爲我動了沙洲市公安局,這沒錯,楊志傑急于要我死。但是你們楊家隻是急,并沒有慌,你看你爸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