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因爲秦峰的時間很緊,一直等到現在。
秦峰說好了他忙完了給蕭建安電話,但是蕭建安天黑就帶着孟丹在這裏等着,等了好幾個小時。
從這就能看得出來蕭建安現在對秦峰是有多恭敬。
“孟總還是那麽的漂亮。”秦峰笑着與孟丹握手,開了句小玩笑。
突然出現的蕭建安和孟丹等人讓張新明和周民成等人有些猝不及防,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還有人在等着秦峰,就連張新明這個秘書都絲毫不知情。
“來,我去房間坐一坐。”秦峰拍了拍蕭建安的肩膀以示親密,親自帶着蕭建安和孟丹走進大廳,又對跟在身後的周民成和駐省辦主任道:“去弄點好茶葉過來,準備點水果。”
“好,我親自去安排。”周民成連忙道,然後拉住了駐省辦主任,沒再跟着秦峰。
周民成是聰明人,明白秦峰安排他做這事就是不希望他們再跟着,因爲這種事秦峰應該安排張新明,而現在卻安排他這個辦公室主任,那就是提醒他不要再跟着了。
秦峰和蕭建安、孟丹說着笑着走進電梯,張新明摁着電梯,在秦峰三人進去之後才最後走進電梯。
“安排點最好的茶葉和水果,趕緊送上去,記住了,交給張秘書就行,不要進去打擾。”周民成吩咐了一下,然後便回房睡覺去了。
雖然周民成也很想弄清楚和秦峰一起上樓的這兩人是誰,但是他也知道,在這個圈子裏混得有好奇心,但是也不能太有好奇心。
“我聽李靜之前跟我提過,蕭總最近一直在削減對房地産的投資。”秦峰一邊走一邊與蕭建安聊着。
其實秦峰與蕭建安一直都有聯系,準确地說是蕭建安一直都與秦峰有聯系,秦峰在中江的時候蕭建安隔三差五要請秦峰吃飯,過年過節的禮從來沒少過。
秦峰來到沙洲之後,逢年過節蕭建安也都會給秦峰打電話問好拜年。
論做人這塊蕭建安完全是無可挑剔,這也是秦峰有事第一時間想起蕭建安的原因。
“你也知道,現在房地産越來越難做了,内卷的厲害,最主要的是這個行業受政策影響太大,你不在江南省,我這邊很多工作就很難進行的下去。”蕭建安話的隐晦,也比較直白。
蕭建安當年在山南縣的确算個人物,在東陽市也還不錯,隻不過後來因爲眼光獨特,結交秦峰,從而押寶了周啓明,最後一躍成爲了東陽市的房産大亨。
但是那時候他也僅僅隻是在東陽市,他在中江布局的房地産一直沒什麽起色。
後來随着秦峰調離東陽去了西泉,周啓明也意外去世,蕭建安在東陽的房地産生意也就陷入了困局,就像蕭建安說的,房地産受政策影響太大,這個政策其實就是政局。
在其房地産生意陷入困局的時候,蕭建安非常聰明地再次押寶秦峰,并且是把全部身家都押到秦峰身上。
蕭建安跟着秦峰去了西泉,去了宜安縣,這就有了其在宜安的大手筆投資,最後也獲得了豐厚的回報,再之後,由于秦峰出任西泉副市長,蕭建安也開始大肆在西泉市發展,這也成就了蕭建安繼東陽之後的第二次發家。
蕭建安在宜安和西泉賺了很多錢,但是随着秦峰離開西泉,他便開始走下坡路,一方面是因爲西泉體量太小,發展有瓶頸,第二則是因爲秦峰離開,在政治上沒人支持。
秦峰雖然把他引薦給了謝志國,但是謝志國的脾氣秉性擺在那,能給蕭建安提供的幫助有限。
蕭建安也漸漸地投資重心從西泉轉移到了中江市,但是由于中江市魚龍混雜,水太深,蕭建安在中江市和省裏關系有限,所以根本鬥不過中江的那些大企業,這些年在中江的房地産生意進展一直不順利,不僅沒賺錢,還虧了不少。
所以蕭建安現在已經在開始慢慢地縮減其在房地産行業的投資,他的公司開始持續地走下坡路。
就在這個時候,他接到秦峰的電話,邀請他到西都來見面,當面聊一聊。
蕭建安敏銳地意識到,這可能是他再一次崛起的機會。
蕭建安是個信命的人,大部分的大老闆、生意人都信佛或者信命,通過之前的幾起幾落,蕭建安打心眼裏堅定認爲秦峰就是他命裏的貴人,所以即使秦峰離開了江南省,他也堅持與秦峰保持密切聯系,沒有半分懈怠。
所以這次秦峰讓他來西都,他沒有絲毫猶豫就來了,而且高度重視,也對秦峰非常地尊敬。
張新明跑到前面開門,秦峰邀請蕭建安和孟丹進屋。
“不好意思,是我邀請你們來甘涼的,結果我不僅沒有好好接待,而且還讓你們在這等了我一晚上,實在是抱歉。而且我這做地主的連飯都沒辦法請你吃一頓,說起來也的确是過意不去。”秦峰在沙發坐下後抱歉地說道。
“秦市長千萬别這麽說,我們都知道你忙,你看看你都忙到這個時候,不像我們小老百姓,有的是時間,我們閑人等一下你們這爲民做實事的,理所當然。”蕭建安打着哈哈道。
“這是來之前李靜托我帶給你的。”孟丹拿出一個袋子遞給秦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