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是我本身就存在的困難,對于現在的我來說,隻要有機會我就一定要去博,我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了,至于風險嘛……高風險也就代表着高回報,房地産行業本身就是個高風險的行業,所以做房地産行業的沒有幾個人會懼怕高風險。”
“池塘裏的魚無憂無慮,沒天敵沒風浪,但是最多也就長到十來斤,而且終究逃不過被宰的命運。”
“而深海裏的魚卻不一樣,風浪大危險多,但是食物也多,空間夠大,所以大的藍鲸可以長到幾十米長,一兩百噸。”
“比起池塘裏的魚,我甯願做深海裏的鲸。”蕭建安吐出一口煙。
“這隻是其一,其二,秦市長,我相信你,咱們倆認識這麽多年了,從你剛參加工作不久,還在山南擔任管委會主任時我們就已經認識,你是個什麽樣的人我很清楚,所以我對你絕對信任,我相信你不會騙我,也不會坑我。”
“而且我這個人也相信命,我兩次發家,一次在東陽,一次在西泉,而這兩次都是因爲你,在我看來,你就是我命裏的貴人,跟着你不會錯。”蕭建安笑着道。
“其實在來之前我就已經做好了決定,這次來見你,就算你不是找我談生意上的事我也要主動開口談我跟你去沙洲發展的這個事,所以根本就不需要再回去考慮,因爲我在來之前就已經考慮好了。”蕭建安最後再次給出了他的決定。
秦峰聽完之後沉默,慢慢地抽着煙,沒有急于對蕭建安的表态作出決定。
“蕭總,沙洲的風險跟你之前所認識的風險完全不是一回事,甚至是你無法想象的。”秦峰一邊抽着煙一邊道。
“哪方面?黑?白?還是紅?”蕭建安問。
“都有,而且都很強大。”秦峰回答了蕭建安的“黑話”。
“我還是那句話,風浪越大,吃的才越多。”蕭建安笑着說着。
“你當真确定了?如果你真的确定了,那就不會再有後悔的機會了。”秦峰再次提醒蕭建安。
“秦市長,你也認識我蕭建安這麽多年了,我蕭建安做事決定了就不會再改,也絕不後悔。”蕭建安道。
“好,既然你已經确定了,那咱們就接着聊,聊聊你去沙洲之後的事。新明,茶涼了,重新泡一壺吧。”秦峰吩咐一直坐在旁邊聽着卻沒有說過一句話的秘書張新明。
張新明重新給泡了茶,又把面前的煙灰缸裏的煙頭給倒掉。
“我現在要跟你們說的是有關沙洲的最高機密,所以今天我跟你們說的話出了這個門你們不能跟任何人說,你們自己心裏有數就行了。”秦峰強調了幾句。
“秦市長大可放心,這麽多年下來,這點政治覺悟還是有,不然我也走不到今天。而且就目前來說,我和孟丹與沙洲的聯系僅在于你。”蕭建安道。
秦峰點頭,他對蕭建安是非常信任的,不然這次也不會把他叫來。
“我前面就說了,這次是一次政治行動,沙洲市政府正在對沙洲市所有重大項目進行全面檢查,之所以要進行這個全面檢查,是因爲在這之前沙洲市的建設領域存在着重大的腐敗以及安全質量等問題。”
“這次的全面檢查的目的其一是爲了徹查,找出重大項目裏存在的安全質量漏洞,杜絕出現工程安全質量問題。其二,也是爲了整頓沙洲市長期存在的工程項目各種亂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