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知道賭場不能被發現,賭場生意不能斷,那你讓人去威脅公安局領導家人的時候怎麽沒想過會有這一天?”
“楊志豪,就是因爲你派人去威脅公安局那些人的家人,所以秦峰才讓姜雲鵬來查立新大酒店。”楊志傑埋怨道。
“誰他媽敢來查?誰來查我要誰的命,我就不信真有人不怕死。”楊志豪沒當回事。
“是嗎?那好,今天晚上公安局去查立新大酒店的時候你帶着人去跟他們對着幹,志傑,給他準備好一口棺材。”楊國強淡淡地說道。
“爸……我……我也就這麽一說。”楊志豪降低了聲音。
“現在知道怕了?既然知道怕那在做事之前爲什麽就是學不會動動腦子?你以爲我們楊家能在沙洲屹立不倒這麽多年靠的是什麽?靠的是我和你這麽多年打打殺殺嗎?不是,靠的是關系。”
“如果沒有關系網罩着,我們楊家早就被鏟除了,還輪得到你在這裏耀武揚威、無法無天?”
“我們楊家在沙洲這麽多年他們一直都不敢動我們不是因爲我們多不要命多能打,也隻是因爲我們上面有人。”
“而這些當官的爲什麽願意罩着我們?首先肯定是因爲我們願意給錢,利益輸送,我們就是他們的搖錢樹,賺錢的工具。”
“其次也是因爲我聽話,這麽多年沒給他們惹麻煩,他們覺得跟我們保持這種關系沒有風險。”
“這些當官的最怕的就是風險,就是有人給他們惹麻煩。當然,小打小鬧在他們那都不叫事,什麽叫惹麻煩?”
“比如祁亞秋的死,這個就叫惹麻煩,惹大麻煩。”楊國強說着說着忽然眼神變的非常犀利。
聽到這楊志豪和楊志傑都低下了頭,祁亞秋就是楊志傑慫恿楊志豪幹的,這件事根本就沒有通過楊國強。
“祁亞秋死的事最後雖然上面出手替我們擺平了,但是你知道爲了這件事我付出了多少嗎?錢多錢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上次上面差點準備放棄我們。”
“你們知道放棄我們代表着什麽嗎?代表着我們楊家馬上就會被灰飛煙滅,因爲什麽?因爲上面覺得我們楊家不懂事不聽話,以後還會給他們惹大麻煩。”楊國強冷冷地說道。
“爸,祁亞秋的事我知道錯了,但是這次又不一樣,我又沒殺人,而且威脅的還隻是幾個公安局的狗官而已,他們才什麽級别?”楊志豪絲毫不覺得自己錯。
“你好大的口氣,堂堂一個市公安局局長在你眼裏都已經算不上官了,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上面有人壓着,就他足以把我們楊家剿個幹幹淨淨。”
“而且這事與級不級别沒有太大的關系,問題的關鍵是你壞了規矩,越了線。”楊國強道。
“規矩?越線?什麽意思?”楊志豪這腦子不可能聽得懂。
“規矩就是我們永遠都要記住自己的身份,我們是匪,他們是官,我們殺人放火、欺負良民他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我們卻不能把刀對着當官的。”
“殺人放火那叫犯罪,而把刀對着當官的,那叫造反,犯罪可以饒恕,但是造反的必須死,誰也不敢救。”
“這是原則,也是社會最根本的秩序,隻有貓抓老鼠,而不能反過來老鼠欺負貓。”
“如果出現了老鼠欺負貓的事,那就是最爲嚴重的政治問題,動搖的是政治根本,這個責任沒有人能承擔的起,包括上面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