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沒有,他對你恨得牙癢癢。”楊雨欣指了指手機對秦峰道。
秦峰笑了笑,沒當回事。
“你别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就真的以爲他生氣了,他這是故意做給你看的,因爲他知道我肯定會把他說的話告訴你。”
“他這次這麽急于息事甯人主要目的還是爲了不讓這件事擾亂了他接下來和邵宏利合謀針對你的陰謀。”
“從他的态度能看得出來,他是确信這次能把你徹底整死,所以他這才這麽忍氣吞聲。”楊雨欣再次提醒着秦峰。
秦峰點頭,笑了笑:“明白!”
楊雨欣本來還想說什麽,但是看到秦峰輕松的樣子,也就沒再說什麽了。
楊雨欣離開之後,秦峰并未去關注公安局查立新大酒店的事,而是破天荒地拿着手機開始在網上查閱各種娛樂新聞,在裏面找有沒有關于張盈盈從馬上摔下來的最新消息。
秦峰平時連電視都不看,就更别說看娛樂新聞了。
最開始與張盈盈斷絕關系後秦峰還會偶爾查看一下張盈盈最新的消息,出席了什麽活動、拍了什麽電影、參加了什麽綜藝節目等等。
但是随着他來到沙洲之後,忙碌的根本就再沒有時間去關注張盈盈,而張盈盈也漸漸地從他心裏淡忘了。
時間是這個世界上下手最狠的劊子手,同時也是世界上技術最高超的心靈醫生,不管以前在你心裏多麽重要的人、要的有多深,經過時間的洗禮之後總會慢慢淡忘。
慢慢在秦峰心裏淡忘的不僅有張盈盈,還有洪月。
以前在中江,雖然洪月不怎麽與秦峰聯系,但是秦峰每隔兩個月還是會偷偷地回東陽看一次洪月,平時也能通過李靜了解洪月的消息。
但是來到沙洲之後秦峰見不到洪月,也沒有與李靜見面,也就得不到洪月的消息,他中間給洪月打過幾次電話,但是洪月對于他打過去的電話激情并不高,接電話時比較敷衍,洪月甚至于明說讓秦峰以後沒事不要給她打電話。
後來秦峰也就沒再給洪月打過電話了。
但是兩個人完全沒有了聯系,時間一久,感情也就淡了。
當然,在秦峰心裏永遠都是念記着洪月的,這輩子他都不可能呢個忘記洪月,但是對于張盈盈秦峰是真的忘了。
如果不是今天孟丹突然提起張盈盈,秦峰都已經想不起來張盈盈了,起碼最近沒想起過。
但是在聽說張盈盈受了重傷之後,秦峰的心還是無法平靜,張盈盈這個人在他心裏的印象淡了,但是感情卻依然在。
網上關于張盈盈的消息很多,關于他拍戲意外落馬的消息也很多,但是都隻提了傷勢嚴重,并未有關于傷勢的具體介紹,更沒有後續的新聞出來。
而且在翻這些信息的時候,越看秦峰的心越揪的緊,網上這些新聞爲了博取眼球吸引流量,把張盈盈摔下馬的情況一個比一個說的嚴重。
本來隻是想默默地關注一下張盈盈的病情,但是在看完這些信息之後秦峰再也淡定不了了,拿出手機開始在手機通訊錄裏面翻着張盈盈的手機号碼。
秦峰和張盈盈已經許久沒有聯系過了,别說打電話,微信上都已經很久沒聊過了。
找到張盈盈的手機号碼,秦峰還是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撥了過去,不過讓秦峰意外的是接電話的并不是張盈盈,而是張盈盈的助理。
“秦市長,您好。”張盈盈助理非常恭敬地道。
秦峰與張盈盈的助理之間并不陌生,之前秦峰與張盈盈在一起的時候這個助理也幾乎是形影不離,她對張盈盈和秦峰之間的關系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個時候怎麽是你接電話?盈盈呢?”秦峰好奇地問,畢竟已經這麽晚了。
“呃……盈盈她……現在不方便接電話,您有什麽事我可以轉告她。”助理猶豫了一下。
“她現在是在醫院裏還是在哪?”秦峰直接問。
聽到秦峰說醫院,助理确認秦峰已經知道張盈盈受傷的事了,所以才道:“在醫院,盈盈剛剛睡下,她幾天沒怎麽睡了,所以……您如果不是十分重要的事的話就由我轉告。”
聽到這秦峰皺眉,問道:“摔的很嚴重嗎?現在是什麽情況?醫生怎麽說?”
助理再次沉默。
“你說話呀。”秦峰急了,這個時候沉默多吓人。
“秦市長,不是我不願意告訴您盈盈的傷情,而是公司下過死命令,不允許向任何人透露盈盈的傷情,您也知道,盈盈是公衆人物,她的病情現在牽動着無數粉絲的心……”
“你覺得我會跑到網上去說嗎?”秦峰生氣。
“我知道您不會,但是……但是……公司這邊……”
“你就告訴我,嚴不嚴重?”秦峰怒了。
“呃……嚴重!”助理道。
“在哪個醫院治療?”秦峰又問。
“秦市長,這個我也不能說,公司真的有嚴格的保密要求……”
秦峰有些無語,然後道:“我如果真的想知道會查不到嗎?你何必把問題搞得這麽複雜?我和盈盈是第一天認識嗎?”
聽到這助理沉默了,然後告訴了秦峰張盈盈在哪個醫院治療。
第二天早上,秦峰剛上樓走到辦公室門口就見到了站在張新明辦公室門口的姜雲鵬,還沒上班,辦公室的門都是關着的,姜雲鵬就隻能在外面站着。
“怎麽這麽早跑到這裏來?”秦峰問道。
在來的路上姜雲鵬就給張新明打了電話,告訴張新明他在辦公室等着秦峰,要向秦峰彙報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