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再次笑了,姜雲鵬也學乖了,這話就是告訴唐澤言,他姜雲鵬隻聽秦峰一個人的。
“唐書記說他今天會親自給您打電話。”姜雲鵬最後說道。
秦峰點了點頭,點了根煙,抽了兩口後一邊拿起旁邊的報紙看着一邊道:“宣傳必須進行,宣傳部門那邊我等下會讓陳國華親自去打招呼跟進,必須大肆宣傳。”
“但是唐澤言的面子必須要給,而且唐澤言說的其實也有道理,讓立新大酒店停業整頓的确不适合,這樣吧,把停業整頓改成限期整改吧。”秦峰道。
“好,我等下就去安排,市長,我向您彙報一下昨天晚上我們對立新大酒店暗中摸排的情況……”姜雲鵬接着道。
“這是你專業内的事情,無須向我彙報,即使彙報了我也聽不懂,外行領導内行這是大忌,你隻需要告訴我兩點,第一,立新大酒店是不是就是楊志豪地下賭場的窩點?”秦峰打斷了姜雲鵬的彙報。
“我們帶了儀器,可以肯定,在立新大酒店旁邊的空地下面有巨大的地下建築,根據申報,那是地下停車場,但是實際上與申報的地形完全不同。”
“具體是不是地下賭場我們沒有進去,不清楚,但是根據現場情況分析,幾乎可以肯定那就是地下賭場。”姜雲鵬回答。
“好,第二點,如果将來要你們展開對地下賭場的清剿行動,你們有沒有把握将對方一網打盡,不放走一個違法犯罪分子?”秦峰再問。
“我有絕對的把握。”姜雲鵬點頭。
“那就行了,一切都按照計劃去執行吧。”秦峰一邊看着報紙一邊道。
“那我就先告辭了。”姜雲鵬站了起來。
“你等一下,我正好還有個事要問一下你。”秦峰叫住準備離開的姜雲鵬。
姜雲鵬聽到這又連忙坐了下來。
“之前讓你辦兩件事,第一件是調查匿名信的人,這件事已經結束了。第二件事是讓你暗中調查祁亞秋的死,這個事也有段時間了,有什麽進展沒有?”秦峰放下手中的報紙問姜雲鵬。
姜雲鵬沒想到秦峰會問這個事,有些爲難,他上次向秦峰彙報的時候就說了這件事調查起來很難,進展将會非常慢,沒想到秦峰這麽快又問了。
“調查祁亞秋同志意外死亡案因爲沒辦法立案,所以我隻能利用我個人的影響力安排既靠得住又有業務能力的同志暗中進行,所以進展……”姜雲鵬斟酌着自己的用詞。
“你隻要告訴我,有沒有進展?找到線索了沒有?”秦峰問。
“有,肯定有進展,而且找到了很多有疑問的地方。”姜雲鵬連忙點頭。
“那你把你們調查到的線索或者是疑問跟我彙報一下。”秦峰點頭。
“這……市長,調查出來的線索都是支離破碎的,根本沒辦法連成一條線,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向您彙報,而且很多調查出來的信息都是無法串聯起來的。”
“您再給我些時間,等調查結果形成鏈條了我再向您詳細彙報。”姜雲鵬爲難地道。
“我接到北京方面來的電話,讓我明後天趕去北京,親自向領導彙報來沙洲工作後的情況。”
“我上次就跟你說過,我來沙洲其中一個任務就是調查祁亞秋同志的真正死因,明天領導問我我也這麽向領導彙報?”秦峰有些不悅。
他昨天下午就接到了趙宏健打來的電話,趙宏健今天去北京開會,于是就讓秦峰也去一趟,向洪副部長等領導一起彙報沙洲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