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沙洲市長,我很無奈,我知道沙洲的問題我解決不了,而且我也知道,如果按部就班按計劃進行下去,沙洲的問題要拖很久,很久很久,要拖到京城這邊下定主意,這樣甘涼省的局勢才會發生變化,從而沙洲才有變局的可能。”
“叔,之前我隻能等,因爲我沒有辦法,沙洲人民也不能等,因爲他們也沒有辦法。”
“但是今天見到了大老闆,我很激動,因爲我認爲這對于沙洲來說,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隻要我能說動大老闆,讓大老闆願意介入這件事,那甘涼的局勢發展馬上就能進入快車道,從而就能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沙洲的問題,還給沙洲人民一個朗朗乾坤,給他們一個幸福的世界,同時也能盡快爲祁亞秋同志以及那個女孩和她家人報仇。”
“我知道這麽做有多冒險,但是我還是決定一試,我也認爲必須要試一試,這種機會我這輩子可能也就隻有一次了,我不想錯過。”秦峰說道。
“你的想法是好的,出發點也是好的,但是你卻把問題想的太過簡單了,在政治上你還是有些稚嫩。”
“你想想看,你能想到這個問題,難道永良同志想不到?宏健同志想不到?他們爲什麽不做?他們爲什麽不向大老闆提前彙報這個事?”
“如果按照你說的隻要向大老闆彙報了這個事馬上就能解決了,那他們不早彙報了嗎?那甘涼的問題不也早解決了,何苦像現在這樣讓你和宏健同志過去吃那麽多苦費那麽多勁?”胡光祥反問。
“呃……”秦峰有些愕然,他沒想到這一點,或者說他潛意識裏就認爲大老闆是無所不能的,隻要大老闆說句話這天下就沒有什麽解決不了的問題。
“你啊,既把問題想的太過簡單了,同時又把問題想的太過複雜了。”
“說你想的簡單是因爲你認爲甘涼存在的問題是某一個人就能解決的,這是錯誤的想法,甘涼的問題是一個系統性的問題,牽一發而動全身,不管是誰,都不可能一蹴而就地解決問題。”
“說你想的太複雜是因爲甘涼的問題就隻是甘涼省本身的問題,他僅限于甘涼省,也隻能限于甘涼省,明白嗎?”胡光祥說這話時語氣非常的嚴肅。
秦峰抽着煙,認真地思考着胡光祥話裏的意思。
胡光祥話裏的意思很深奧,但是秦峰卻還是領悟到了胡光祥想要向他傳達的意思,鄭重地點點頭。
秦峰得承認,他在政治上還是太幼稚了。
“有關祁亞秋同志死亡原因這個事你之前沒有向永良同志彙報過吧?”胡光祥問。
秦峰點頭:“這個事我也是剛調查到一些眉目,不僅沒有向洪部長彙報過,也沒有向趙書記彙報過,本來想着這次來京城向你們幾位領導彙報這個事,聽一下你們的安排,可沒想到來到這首先就被叫到大老闆那去了,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把你叫過去是大老闆臨時的安排,這個我們都沒想到。”
“今天是大老闆召集的一個關于讨論甘涼人事問題的非正式會議,宏健同志這次來京城就是因爲這個事,隻是在談到甘涼幹部問題的時候,大老闆着重問起了祁亞秋同志死亡的真正原因。”
“大老闆問起這個事的時候永良同志非常的被動,宏健同志也挨了批評,大老闆很生氣,情急之下永良同志說了你正好來了京城,于是大老闆便要求你直接過去,這就有了後面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