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你說在這種情況下,即使我再愛你再想跟你在一起,我能再跟你不清不楚嗎?我可以爲了你放棄工作、前途,放棄現在的一切,我可以不顧她對我的封殺。”
“但是我能違心的去對我的恩人恩将仇報嗎?會去做勾引我好朋友老公導緻她家破人亡的事嗎?”
“這就是我這幾年來雖然每時每刻都在想你,但是卻沒見你一面沒給你打過一個電話,強行逼自己忘記你的原因。”
“你老婆呀……把人性玩的明明白白,我知道我是被她算計了,但是卻還心甘情願地被她算計。”
“别的女人爲了防止自己老公出軌,一哭二鬧三上吊,但是你老婆,在你面前裝大度,裝出絕對信任你,背後把我們這些影響你們家庭和諧的因素給處理的幹幹淨淨,并且是悄無聲息地就處理了。”
“娶到這種老婆,我不知道是你的不幸還是福分,我反正已經被她徹底折服了,現在連一點反抗的心思都沒有。”
“所以啊,你也用不着怕我,她在我心裏給我上了一道枷鎖了,就像如來給孫悟空的緊箍咒一樣,我就算心裏再對你有想法也不可能做什麽。”張盈盈對秦峰笑着道。
秦峰在開始聽張盈盈說這些的時候有些錯愕,但是聽到最後卻笑了,發自内心的笑。
張盈盈看到秦峰笑了,她也笑了,罵道:“瞧你笑起來的這個樣子,太醜了。”
兩個人都知道對方爲什麽笑,因爲徹底放下了,所以也就輕松了、解脫了。
“你前面已經說了我笑起來難看了,現在又說我醜,事不過三,再說我就生氣了。”
“我就說,你本來就醜,如果你好看的話我怎麽會甩了你?記住了,是我甩了你,不是你抛棄我,明白嗎?”
秦峰笑了笑,點了點頭道:“好,是你甩了我。”
秦峰說完把前面那個剝了隻吃了兩口的香蕉再次遞給張盈盈。
“以後……大大方方來見我,我們是朋友。”
“好,下次來北京時再來看你。”
“陪我說說話,明天再走,我待在這很無聊。”
“好!”秦峰沒有猶豫就答應了。
秦峰又在京待了一整天,這一天秦峰都在醫院裏度過,甚至于都沒走出過病房一步,就連睡都睡在了張盈盈的病房裏。
這一天一夜秦峰就在病房裏陪着張盈盈聊天,照顧着張盈盈。
張盈盈積聚了太多話要對秦峰說,包括她這幾年的工作、生活以及個人的遭遇和情緒。
秦峰是一個好的聽衆,一直都聽張盈盈說着。
兩個人待了一天一夜,但是卻并沒有任何親密的舉動,兩人在把話說開了之後也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真的就像多年的好友一般,相處的非常坦誠自然。
秦峰乘坐第二天上午的航班回的西都,先一天回的張新明以及駐省辦的人在機場迎接秦峰。
回到西都的秦峰根本就沒有時間休息,他在西都有太多的事要做,所以每次隻要來到西都他都會抓緊時間去辦事,畢竟他來一趟西都也很不容易。
當天下午四點鍾秦峰才如約乘車來到省委,走進趙宏健的辦公室。
“來了呀,本來不是昨天回來嗎?”趙宏健戴着眼鏡一邊看着文件一邊對走進來的秦峰道。
秦峰本來昨天是約好了昨天下午來趙宏健這裏彙報工作,後來因爲張盈盈的事秦峰又臨時打電話說是今天約個時間來彙報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