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但是依我的猜測應該是這樣的。”楊雨欣點頭。
秦峰繼續抽着煙,抽了幾口後道:“楊國強是不是猜到了我去京城幹什麽我不确定,但是我可以肯定他一定沒有發現我在調查祁亞秋的死,但是按照你說的,楊國強肯定是通過我這次去京城的行程猜到了什麽,所以才覺得我是個威脅。”
“如果他真的發現了我在調查祁亞秋的死亡案真相,他的反應絕不會這麽平靜,而且省裏也不可能沒動靜,要知道祁亞秋的死亡案要是翻案,那倒下的可不僅僅隻有你們一個楊家,整個甘涼省得塌下半邊天。”
“那你究竟有沒有在調查祁亞秋死亡案?你這次去京城是不是彙報祁亞秋死亡案了?更重要的一點是,京城方面究竟是什麽态度?”楊雨欣問。
秦峰有些警惕的看着楊雨欣,沒說話。
“怎麽?到了現在你還是不相信我?”楊雨欣有些生氣。
秦峰搖頭:“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你。”
“你要問我是不是在調查祁亞秋死亡案,我可以明白告訴你,從我來沙洲開始我就在調查祁亞秋死亡案,但是你也知道,這個案子我沒能力調查,我也不敢調查。”
“我沒調查這個案子都一直麻煩纏身,如果我真的去調查這個案子即使我能活到現在,我這個市長也絕無可能當到現在。”
“隻要我去碰祁亞秋案,楊家不可能不知道,對不對?”
“我對祁亞秋案了解的情況基本上都是你告訴我的,隻是一些支離破碎的信息,并且這些信息沒有經過證實,也沒有任何證據,就這些我敢向領導彙報嗎?”
“我這次去京城,的确是向領導提了沙洲存在的問題,重點說了你們楊家,但是有關祁亞秋案我沒表态,在沒有掌握證據之前我不能提這個事,也不敢提這個事。”秦峰對楊雨欣道。
秦峰騙了楊雨欣,不是他不相信楊雨欣,而是這個事太重要,重要的他不敢對任何人提。
“按照你說的情況來看,我這次去京城肯定引起了你爸的緊張,但是他隻是讓楊志傑繼續跟我玩陰謀詭計,那就說明他隻是覺得我是個隐患而已,這也就說明他也猜到了我肯定沒有實際證據,所以還不會跟我魚死網破,那也就是說,你爸過不過問對現在的我來說沒有太大的區别,我這麽理解對不對?”秦峰繼續分析。
“你分析的有一定道理,但是秦峰,楊國強一直躲在背後,任由楊志傑在外面亂來,爲什麽?因爲楊志傑再怎麽亂來,出了事,他也完全可以說他不知情,是楊志傑不聽話亂搞所緻,不代表楊家的意思,無論出多大的事都可以有轉圜的餘地。”
“比如上次陷害你的事,甚至于包括祁亞秋之死,他做和楊志傑做,在省裏那邊看來有本質的區别。”
“楊志傑辦的事,如果楊國強不希望楊志傑做,那在楊志傑做這個事之前楊國強就已經制止他了,而隻要是楊國強希望楊志傑辦的事,他會假裝不知道,最後出了事他再來兜底解決。”
“所以楊志傑辦的這些事其實都是楊國強想讓他做的,隻不過楊國強都躲在後面。而這次楊國強卻親自介入了這個事,這就足以說明楊國強态度的改變,是真的認爲你是個威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