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周茜肯定能看出來楊雨欣就是故意的。
楊雨欣三個字發過去沒多久,周茜的回應到了,這也幾乎是周茜第一次主動回應楊雨欣。
“不用對不起,隻要你開心就好,我答應過你我不會幹涉你和秦峰之間的事,所以你也用不着一直試探我。”
周茜這條信息回複不久,緊接着又發過來一條:“對了,你可以從門縫裏看一眼秦峰正在幹什麽。”
楊雨欣不知道周茜是什麽意思,偷偷從床上爬起來,來到門邊,偷偷把門打開一條縫往外看着。
隻見秦峰正坐在餐桌邊,一邊喝着沒喝完的酒,吃着楊雨欣做的菜,手機放在面前的手機支架上,正在與周茜視頻着,視頻裏的周茜正在與秦峰聊着天。
秦峰從卧室出來之後就拿出手機與周茜視頻,這是秦峰每天晚上的日常,隻要沒有特殊情況這個習慣雷打不動。
秦峰告訴周茜這菜是楊雨欣做的,也告訴周茜楊雨欣在他床上睡着了,并且解釋了這事的前因後果。
秦峰正向周茜解釋的時候,周茜手機收到了楊雨欣發過來的照片和消息,周茜笑着,并沒有告訴秦峰,而是一邊與秦峰聊天一邊給楊雨欣回了剛剛的信息。
看到秦峰正在與周茜視頻,又想起周茜剛剛給她回的信息,楊雨欣氣的差點把自己嘴唇咬出血來,她知道她被周茜當猴耍了。
楊雨欣直接拉開門走了出來。
秦峰詫異地看着走出來的楊雨欣:“你醒來了?”
“醒了。”楊雨欣白了秦峰一眼,這讓秦峰覺得莫名其妙。
“楊老師,好久不見。”視頻裏的周茜主動微笑地與楊雨欣打招呼。
看着視頻周茜的笑,楊雨欣恨得牙癢癢,但是在秦峰面前她也隻能裝模作樣地與周茜打招呼:“是啊,周總越來越漂亮了。”
“不打擾你們倆視頻了,我先回去了。”楊雨欣說着就往外走去,一肚子火氣。
走到門口的楊雨欣突然停住了腳步,對着屋子裏的秦峰道:“有個事有必要跟你說一聲,今天下午邵宏利去見了楊國強,而且給楊國強下跪了,具體說什麽不清楚,不過你應該能猜出來。”
這話楊雨欣本來前面就打算跟秦峰說的,結果丁文博半路跑了過來。
“問題嚴重嗎?”周茜看着秦峰聽完之後面色沉重問道。
秦峰搖了搖頭:“算不上嚴重,隻是可能會有變數,沒多大關系。對了,這次幫着我壓制輿論花了不少錢吧?”
“怎麽?你打算補給我?”周茜笑着問。
“我八千多的工資,你看夠不夠?”秦峰笑道。
“沒花錢,但是花了人情,沒關系都在一個圈子裏混,人情不用也浪費了。對了,今天助理跟我說,她已經幫你們公安局那邊給的名單上的搬遷人員的事情全部都安排好了,從住所、轉學以及工作,你可以讓他們那邊盡快搬過來,助理會安排人員對接的……”周茜與秦峰聊着,從頭到尾沒提過楊雨欣的事。
第二天一早秦峰剛到辦公室,陳國華就站在他辦公室門口等着了。
“出什麽事了?”秦峰問,他知道肯定是有什麽特别重要的事,不然陳國華不會在這等着。
“昨天晚上楊國強登門去見了江龍軍。”陳國華道。
走進辦公室的秦峰聽到這腳步停了下來:“你說昨天晚上楊國強親自上門去見江龍軍了?”
“是的,我今天一早接到的消息。”陳國華點頭。
秦峰不知道陳國華是從哪得到的消息,他也不會去問,但是他知道這個消息肯定是真的,如果不确定的話陳國華不會向他彙報。
秦峰沒說話,慢慢走到自己椅子上坐下。
楊國強一直深居簡出,基本不過問世事,這個時候突然出來肯定不正常,而江龍軍在沙洲這麽多年一直都避免與立新集團和楊家有任何聯系,昨晚卻與楊國強見面了。
秦峰雖然不知道楊國強和江龍軍見面聊了什麽,但是他有不好的預感。
昨天晚上楊雨欣跟他說邵宏利去見了楊國強,還給楊國強下跪,昨天晚上丁文博就帶着全部家當跑到秦峰家裏來求饒了,而昨天晚上不問世事的楊國強親自登門去拜訪江龍軍……
這一連串的事加在一起肯定不是巧合,這些顯然都是他打完這場勝仗之後的後續,秦峰知道,這場仗還沒打完,他也還沒有完全勝利。
如果是楊志傑去見江龍軍其實不會有太多的擔心,但是這次去見江龍軍的是楊國強,楊國強可不是楊志傑可比的。
“邵宏利呢?邵宏利有什麽舉動?”秦峰問。
“這我就不知道了,暫時還沒發現邵宏利那邊有什麽異常,不過丁文博秘書今天一早給我打電話,說是丁文博自己身體不舒服,約了上海一家醫院檢查身體,要請幾天假,我正要跟你彙報這個事。”陳國華想了下道。
“你說丁文博要請假去上海?”秦峰一下子站了起來。
陳國華不知道秦峰爲什麽對這事這麽激動:“是的,說是身體不舒服,約了那邊醫院進行全面的身體檢查。”
“人已經走了嗎?”秦峰有些緊張地問。
“這個……就不清楚了。”
“趕緊打電話去問清楚,如果沒走的話告訴他不能走,最近事多,不能請假,安排市人民醫院給他做全面身體檢查。”秦峰冷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