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握分寸,他依然是副市長,不是罪犯,我隻是請他暫時不要離開,回來談重要工作而已,明白嗎?”秦峰再次交代陳國華。
“明白,我知道怎麽做了。”陳國華說完轉身急匆匆地離開。
秦峰在屋子裏再次轉了轉,然後拿起自己的手機走到窗戶邊給楊雨欣撥打了電話。
“怎麽想起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我正在上課。”電話響了很久楊雨欣那邊才接聽。
楊雨欣正在上課,手機開的震動,如果不是看到了是秦峰打過來的,換成誰打開的楊雨欣都不會接。
“有點事想找你了解一下,你現在方便說話嗎?”
“我現在在教室外面的走廊裏,你有什麽事直接說吧。”楊雨欣回答。
“你昨天跟我說邵宏利去見了你爸,還給你爸下跪了是吧?”秦峰問。
“對。”
“那之後你爸有沒有其他的舉動?”秦峰問。
“這個我不清楚,我沒有去打聽,怎麽了?出什麽事了?”楊雨欣問。
“我這邊接到消息,昨天晚上你爸親自上門去見了江龍軍,而剛剛江龍軍給我打電話讓我過去談事,我有不好的預感,可能你爸跟江龍軍之間達成了某種交易。更重要的是丁文博今天一早準備跑路了。”秦峰把情況對楊雨欣說了一遍。
“跑路?你說的是昨天晚上來見你的那個副市長嗎?”楊雨欣有些詫異。
“這些事之間有什麽聯系?”楊雨欣接着問,她一時沒辦法把這些事聯系起來,她就算再聰明她也不是官場中人。
“雨欣,我現在要去見江龍軍,暫時沒時間跟你解釋這些,我給你打這個電話是想你幫我搞清楚一個問題,你爸昨天和邵宏利之間到底說了什麽,你爸爲什麽要救邵宏利?”秦峰問道。
“你對這個事有疑惑?”楊雨欣問。
“有,從表面上看,救邵宏利肯定是對你們楊家有好處的,但是前提條件是不需要付出太多的代價去救。”
“如果付出的代價遠遠大于收益,這就不是一筆劃得來的生意。”
“現在這個時候要救邵宏利需要付出太多的代價,要麽讓省裏那位出面,要麽讓江龍軍出面,而不管是讓省裏那位還是讓江龍軍出面,不給出讓他們心動的報酬是不可能的。”
“問題是現在的邵宏利值這個價嗎?就算保住邵宏利,邵宏利也隻是個擺設了,市政府這塊再也沒有他邵宏利說話的權力,在這種情況下保邵宏利就是一筆大虧特虧的生意。”
“楊志傑有可能意氣用事,但是你爸老謀深算,這筆賬他不可能算不出來,我現在就想知道你爸爲什麽要花這麽大的代價去救邵宏利,這裏面到底有沒有什麽陰謀。”秦峰問。
“你爲什麽認爲楊國強要救邵宏利?就因爲楊國強昨天去見了江龍軍?”楊雨欣問。
“不,是因爲丁文博今天早上突然跑路。”
“這有什麽聯系?在我印象裏,丁文博與楊家關系并不算特别親密,起碼沒有與邵宏利之間的關系親密。”楊雨欣還是不懂。
“丁文博爲什麽要跑路?雖然他知道我肯定會揪着這幾個項目不放,但是現在查出來的問題遠沒到牽涉丁文博的地步,甚至于連紀委都還沒驚動,對于丁文博來說,還遠沒到現在就跑路的地步。”
“别說我手裏現在沒有确鑿證據證明他違法犯罪,即使我有确鑿證據,要辦他這麽一位副市長也很難,也不是一時半會的,他其實還有很多機會很多辦法救自己,他爲什麽現在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