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笑了笑,思考了一下,然後對唐澤言道:“丁文博今天一大早就帶着老婆準備去上海了,然後由上海利用假身份出國。”
“潛逃?”唐澤言非常驚訝,然後道:“我明白了,他們這是準備讓丁文博把所有的罪名都扛起來,難怪江書記要開始查丁文博了,因爲丁文博已經逃了,不錯……這一招玩的很漂亮。”
“但是在丁文博上飛機之前被我攔了下來。”秦峰笑着道。
“真的?”唐澤言有些意外之喜。
“澤言書記,丁文博這邊的文章由我私底下來做,你那邊還是要多督促一下市紀委對這幾個項目的調查工作。”秦峰對唐澤言道。
唐澤言眼珠子轉了轉,頓時明白了秦峰的意思,笑着道:“市長放心,我這邊會持續給紀委施加壓力的,不會讓他們輕輕松松把這個事蒙混過去。”
秦峰和唐澤言相視一笑,都明白對方心裏打的算盤。
秦峰與邵宏利是死敵,而現在的唐澤言與邵宏利也已經成爲了仇人,仇人的仇人自然就是朋友,秦峰和唐澤言走在一起是必然的趨勢。
秦峰回到家,剛到家門口掏出鑰匙準備開門時就隐約聽見屋裏面似乎有人說話的聲音。
秦峰大爲驚訝,連忙掏出鑰匙開門。
一打開門就見到了楊雨欣坐在客廳沙發上,而且沙發另一端還坐着一個男人,穿着一身運動服,旁邊還放着一件羽絨大衣和一頂鴨舌帽,楊雨欣泡着茶陪着男人聊天。
見到秦峰進來,穿運動服的男人連忙站了起來:“市長!”
這個男人正是沙洲市副市長丁文博,隻不過目前他穿的這一身讓秦峰都有些懷疑自己認錯了人。
“行了,你們市長回來了,你們聊吧,我先回去了。”楊雨欣站了起來就往外走去。
秦峰皺眉,當楊雨欣從他身邊路過時一把抓住了楊雨欣的手拉着楊雨欣就往外走。
“你幹嘛,把我手都抓疼了。”走出門後,楊雨欣甩開了秦峰的手,很不滿。
“怎麽回事?”秦峰冷冷地問楊雨欣。
“什麽怎麽回事?我前面回來的時候就見到他戴着個帽子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地在你屋門口鬼鬼祟祟,我還以爲是賊,仔細一看才認出來他就是那個副市長。”
“我知道他是找你的,所以就開門讓他進去,給他泡茶,替你招待他,怎麽了?”楊雨欣回答。
“他跟你都說了些什麽?”秦峰嚴肅地問着。
“沒說什麽呀,什麽都沒說,他都不肯跟我說他自己的身份,那我也就當作不認識他呗。你放心,他什麽都沒跟我說,誰會這麽傻跟一個陌生人掏心掏肺啊?”楊雨欣道。
“那你跟他又說了些什麽?”秦峰再問。
“我?我跟他說我是你情人,天天睡在一張床上的情人,我還告訴他你有老婆孩子,但是你還是要天天跟我睡一起,行了吧?”楊雨欣對秦峰翻着白眼。
“你……我是說認真的,沒跟你開玩笑。”
“我能跟他說什麽?秦峰,你就這麽不相信我?”楊雨欣很生氣。
“我也什麽都沒跟他說,我就是幫你招待了一下他,聊了點天氣,你放心,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我心裏有數。”楊雨欣說完打開門進了自己家,并且關上了門,看的出來,楊雨欣這次是真生氣了。
秦峰在楊雨欣門口站了一兩分鍾,然後轉身回了自己家,并且帶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