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救你?”秦峰再次不動聲色地問着丁文博。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想救我,也一定有辦法救我,不然你今天不會把我從機場帶回來,而且并沒有向任何人彙報這個事。”丁文博微微擡頭望着秦峰。
秦峰聽到這笑了笑,沒說話,到了這個位置上的人都是修煉千年的狐狸。
“現在整個沙洲隻有你想救我,也隻有你能救我,除此之外都想我死的。”
“我知道您與省委趙書記關系很不一般,而且您背後還有京城方面的支持,你今天之所以在辦公室對我說那番話,那就說明你有救我的辦法。”
“市長,我現在隻想活下去,隻要你能救我,你讓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丁文博看着秦峰的眼神充滿了乞求和渴望。
此刻的丁文博顯得非常的可憐。
秦峰靜靜抽着煙看着丁文博,連抽了好幾口,開口道:“你說的沒錯,我自然是想救你,說的準确一點,我不是想救你,我是想要讓邵宏利伏法。”
“我想救你,這就說明我肯定有讓你活下去的辦法,隻不過我也要付出很多,就目前來說你我之間沒有信任的基礎。”
“丁文博,我把話說得明确點吧,我想救你,也能救你,但是你得讓我相信你值得我救,而且你不會反悔。”秦峰淡淡地道。
丁文博拿起他放在旁邊的羽絨服,從裏面拿出一個U盤:“這個U盤裏面是我給邵宏利輸送利益的詳細證據,我給邵宏利的每一筆錢這裏面都記錄的清清楚楚,隻要有了這個,邵宏利就證據确鑿,别說江龍軍保不住他,就算楊家後面的那位也保不住。”
看到這,秦峰心裏一動,這就是秦峰最想要的東西。
秦峰伸手想去拿U盤,但是丁文博卻把U盤拿了回去:“市長,你知道這東西是我的保命符,我把這個交給你之前你也得告訴我你要怎麽救我。”
“你去向紀委自首,到了紀委那自然能保你安全,我跟紀委打招呼,可以算你主動向組織交代問題,然後你再揭發邵宏利等人的違法犯罪行爲,再加上你主動向組織上繳你違法所得,三方面加起來,可以最大限度的從輕發落。”
“你我都是體制内的,這三點加起來能有多大效果你清楚,在裏面坐幾年就可以出來了,還可以跟你老婆好好過個晚年,這已經是你最好的結果了。”秦峰淡淡說道。
“市長,如果真的能幫我争取到這三點我一定對您感激涕零,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您的恩情。但是如果這就是你救我的辦法,那這個我不能給你,我甯願冒險聽邵宏利的去緬甸也不可能聽你的。”
“去緬甸那說不定我還有活下去的概率,但是跟着你去紀委,我必死無疑。”丁文博搖頭。
“哦,爲什麽?”秦峰好奇地問。
“你既然知道楊家背後坐着一位省裏的大人物,就應該知道整個甘涼省都在楊家的勢力範圍之内,自然省紀委也包括在這裏面。”
“不去向紀委自首,我先混到緬甸,然後自己再想辦法逃跑,雖然活下去概率不大,但是總歸還有活下去的希望。而如果向紀委自首,我必死無疑,楊家絕不可能讓我活着從紀委出來,到了那,他們有一百種辦法讓我死,我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