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認爲他會是自殺嗎?”秦峰問。
“我認不認爲不重要,這個案子我不會去碰,你想怎麽辦就怎麽辦,但是你必須記住你前面答應過我的。”江龍軍突然對秦峰道。
現在邵宏利死了,江龍軍更需要秦峰的“支持”了。
“江書記放心,我一向說到做到,從不會背後反悔。”秦峰說着。
秦峰這句話說完,江龍軍臉紅了一下,他知道秦峰這是在影射他幾次對秦峰說話不算數。
“江書記,現在該怎麽處理?”秦峰又問了一句。
“還能怎麽辦?上面有中紀委督導,這裏有省紀委坐鎮。按正常程序辦吧,秦峰,邵宏利是你們市政府的人,這件事由你主導解決吧。”江龍軍對秦峰道,有些頹廢。
看着江龍軍這樣子秦峰恨不得給他一耳光,有好處的事就拼命搶,像這種沒好處弄不好還一身麻煩的事就往别人身上推。
就在這時,江龍軍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江書記,還有個事我得彙報一下。”秦峰在江龍軍要去接電話時對江龍軍道。
“什麽事?”
“邵宏利在現場留下一封遺書,不僅在裏面供述了自己違法過程和畏罪自殺的原因,最後還舉報我與華陽集團有不正常利益聯系,以及華陽集團接手目前五個項目有重大違法違規嫌疑。”秦峰說完後就這麽微笑看着江龍軍。
江龍軍本來手都已經伸向了電話機,聽到秦峰這話之後手直接懸在了半空中。
“你自己怎麽看待這件事?”江龍軍半晌後道。
“我行的正坐的端,不怕接受審查,也願意接受組織的審查,但是目前這五個項目才剛剛穩定下來,而且正是在推動全面複工的關鍵時期,不能再遭受任何的風雨。”秦峰話裏有話。
“明白了,在這件事上市委會站出來保護這個華陽集團的。”江龍軍默默地點了點頭,不管他是不是真心他都必須要這麽做,現在的他需要秦峰的支持。
秦峰心滿意足地走出了江龍軍的辦公室,隻不過走出江龍軍辦公室的秦峰臉就黑了下來。
他剛剛在江龍軍面前的鎮定自若都是裝的,邵宏利的死對秦峰來說不是一個好消息,他現在的處境也很不妙,隻不過是比江龍軍稍微好一些。
秦峰現在越來越佩服楊國強,這個楊國強幾乎是他這輩子遇到過最陰險的對手。他暗中讓中紀委動手抓丁文博,楊國強反手就殺了邵宏利,并且還來了遺書舉報他和華陽集團這一招。
在任何人看來秦峰和華陽集團都一定有貓膩,所以楊國強殺邵宏利是防守,而遺書舉報秦峰和華陽集團則是進攻,在省紀委在場的情況下看到這份遺書,若是換了個人,這次可能就真的栽了。
秦峰一邊走一邊抽着煙,張新明跟在身後。
“秘書長來電話了沒有?”秦峰問。
“沒有。”張新明回答。
張新明剛彙報完,公文包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張新明一邊跟着秦峰往樓下走,一邊從公文包裏掏出手機。
“市長,正是秘書長的電話。”張新明看到号碼後連忙彙報。
“直接給我吧。”秦峰從張新明手裏把手機拿了過去,一邊下樓一邊接通。
平時來電話都是張新明先接電話,了解是什麽事之後再把手機給秦峰。
但是今天事态緊急,秦峰沒那個耐心搞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