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災這個事擺在這,他們原本肯定是想一下要我的命,但是現在并沒有出現他們設想的那麽大的傷亡,所以火災這事一下整死我肯定不可行,但是他們可以利用火災這個事繼續做文章下去。”
“隻要他們的目的是我,那我就一定必死無疑,區别隻在于被一口咬死和慢慢流血緻死的區别。”秦峰說完後再次點了根煙。
“與其慢慢流血緻死,我選擇跟他們拼死一搏,即使我死了我也得讓他們活不下去。”秦峰再次冷笑。
“市長,你……你準備怎麽辦?”馮長俊很是驚訝。
“我準備對立新大酒店下面的賭場動手。”秦峰抽了口煙後平靜地道。
馮長俊眼睛瞪的老大,他終于知道秦峰爲什麽要向他“交代後事”了。
馮長俊比秦峰更清楚,要是真動楊家的賭場,不僅僅隻是沙洲的天會塌,整個甘涼省的天都會被捅出一個巨大的窟窿來。
秦峰上次隻是讓姜雲鵬帶人去檢查一下立新大酒店,最後整個沙洲市都慌了,省裏的大人物也都驚動了。
要是秦峰真的對賭場動手,後果不堪設想。
“市長,一定不能這麽做,你這麽做雖然可以打擊楊家,但是你自己也會非常的危險,你知道楊家背後的勢力有多龐大,那是一整個利益集團……”馮長俊連忙勸說,秦峰這麽做就是在準備自殺。
“你這麽做跟自殺沒區别啊!”馮長俊急了,把話說得直白。
“你說對了,我就是在自殺,反正結局都是死,與其被他們殺死,我爲何不站出來痛痛快快地跟他們決一生死,輸了就是個死,隻不過是多活幾天少活幾天的區别,萬一赢了呢?”
“他們要殺我,那我就把屋頂都捅破,我會被砸死,他們也不一定能活,大家一塊兒死。”秦峰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竟然非常的平靜。
馮長俊非常震驚,他知道坐在他面前的這個人是市長,但是此刻他卻覺得對面是個亡命徒,他第一次在官場裏見到這種完全不要命的人,以至于他已經完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我把楊家賭場給端了,把整個沙洲市乃至甘涼省的這塊遮羞布給扯了,沙洲市天塌了,我肯定是走到頭了,但是楊家也基本上沒了,江龍軍嘛……也肯定要受到大的波及。”
“到時候你和唐澤言拉近關系,保證我們内部的團結,并非沒有自保的能力。隻要扛過去這個風波,沙洲的局勢就會徹底開朗,對你會非常有利,到時候你一定記住我交代給你的事,保護好這些同志,也讓我們推行的政策繼續下去。”秦峰再次托付馮長俊。
“市長,你這麽做趙書記同意嗎?”馮長俊一直處于秦峰魚死網破的王霸之氣中。
秦峰搖頭,笑着道:“他要知道了,肯定不會同意我這麽做,到時候我怎麽辦?做還是不做?所以我不可能告訴他。”
“市長,聽我一句勸,事情根本沒那麽嚴重,現在就是一個火災,根本就沒死人,省裏要調查也查不到多深,就算硬要針對你,把責任全算在你一個人頭上,最多也就是個處分罷了……”馮長俊還打算勸說。
“火災給個處分,但是要是繼續追查華陽集團來沙洲的事呢?把這幾個項目再次拿出來做文章呢?”秦峰反問馮長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