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起火事件也就到此結束,而公安局查封了地下賭場的事也與起火事件一樣,一開始進行的聲勢浩大,但是最後卻非常平靜地結束。
地下賭場被查封,當場抓獲了大量違法犯罪人員,這些人員全部按照正常的司法程序處理,根據調查,地下賭場的罪首就是黃三,而黃三畏罪自殺,案子到這也就結束了,并且證據鏈完整。
地下賭場就在立新大酒店下面,但是最終根據調查,是立新大酒店的總經理私下和黃三進行了串聯,給地下賭場提供場地和提供進出通道和便利,這個總經理自己承認了所有罪行,證實是他個人所爲,立新大酒店并不知情,立新集團更加沒有參與其中,所以這個總經理锒铛入獄,而立新大酒店正常經營,絲毫沒受影響。
隻不過公安局在調查當中查到了一些有關于楊志豪違法犯罪的線索,于是在整個沙洲市對楊志豪進行全面搜索抓捕。
黃三死了,姜雲鵬按照秦峰要求死死盯着楊志豪不放,隻要公安局盯着楊志豪,就等于秦峰一直捏着楊家的命根子,如果楊家再像這次一樣搞事,秦峰也就會以楊志豪爲突破口再次對楊家進行進攻,楊家很被動。
而如秦峰所猜測的那樣,楊志豪銷聲匿迹,不管市公安局怎麽查,把整個沙洲市翻來覆去地查也沒有任何有關楊志豪的行蹤線索。
有關楊志豪這個事是秦峰和楊國強兩個人之間的默契配合,秦峰知道楊國強會把楊志豪藏起來,絕不會讓市公安局找到,而楊國強也知道秦峰并不是真的要抓楊志豪,但是卻得配合秦峰不讓市公安局抓到楊志豪。
“市長,剛剛傳來消息,平順市委組織部長丁順生今天被市紀委帶走了。”陳國華急急忙忙走進了秦峰的辦公室。
“我已經知道這個事了,餘翰義那邊在出發之前給我打過電話彙報過這個事,剛剛唐澤言也給我打了電話。”秦峰很平靜地看着報紙,連頭都沒擡一下,就好像這個事完全不是個事一樣。
“唐澤言?”陳國華有些詫異,他不知道唐澤言這個時候給秦峰打電話說這個事是要幹嘛。
“市長,這明顯是江龍軍沖着你來的,誰都知道這個丁順生是謝康最信任的人,而且據我所知丁順生并沒有什麽大問題,當然,的确是有人舉報他,但是舉報材料是一年以前的了,而且也并不是什麽大事,舉報的是他五年前擔任平順市副市長的時候……”
“他是不是違規違紀了?”秦峰打斷了陳國華的話問。
“是,的确是,但是……”陳國華還想争辯,但是被秦峰給打斷。
“既然違規違紀了,那就沒有什麽好但是的了,他違規違紀,那麽組織上要對他進行審查合情合理合法,我不能爲他說情,也不會爲他說情,所以這個事不需要再讨論了,這是他咎由自取。”
“是謝康給你打電話的吧?他爲什麽自己不敢給我打電話而要找你來幫忙?因爲他知道自己沒臉向我求情,既然知道沒臉求情,那爲什麽還讓你來?你告訴他,自己的人沒管好我不打他闆子就已經算是給他面子了,還想着我來幫他擦屁股撈人?”